第380章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1/4)
斯嘉丽·约翰逊小嘴嘟得老高,一脸的不高兴。陈实捏捏她的小脸,笑道:“我们的小斯嘉丽,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安排了叶芳华加入《敢死队2》的主角团,但偏偏没有提你这位《敢死队1》的女二...
游艇甲板上,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拂过众人面颊,菲奥娜号正缓缓驶离长岛东岸的私人码头。夕阳熔金,将整片海域染成流动的琥珀色,游艇后方拖出一道银白水痕,像一把被拉长的刀锋,切开太平洋与大西洋之间那道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权力分界线。
林赛端着一杯加冰的苏格兰单一麦芽,站在船尾栏杆旁,目光掠过远处渐次亮起的纽约天际线。灯火如星子坠地,一盏接一盏,在哈德逊河对岸铺开——那是华尔街的脉搏,是美联储的呼吸,是军工复合体沉睡时胸腔里尚未停歇的微弱震颤。
布什不知何时踱到他身侧,手里没拿酒,只捻着一支未点燃的特立尼达,雪茄外皮泛着幽微油光。“刚才保尔森潘问你,说‘他想听你说说自己的故事’,你倒好,三句话打发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点笑,“可你知道,他真正在意的,不是你的故事,而是你有没有‘故事背后的故事’。”
林赛没立刻答话。他望着远处一艘驶向自由女神像方向的渡轮,甲板上依稀可见几个举着相机的年轻人。他们笑着,喊着,把手机举得高高,镜头对准铜绿女神手中的火炬——那束光,一百二十年来从未熄灭,却也从不曾真正照亮所有角落。
“故事背后的故事?”林赛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如潮汐,“BOSS,我给你讲个真事。”
他转过身,背靠栏杆,指节在冰凉金属上轻轻叩了两下:“七年前,我在洛杉矶一家叫‘蓝调猫’的爵士吧弹琴,每周五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一场三百美金。老板娘叫玛莎,六十岁,前黑豹党成员,左耳缺了一小块,说是六十年代在奥克兰跟警察对峙时挨的流弹碎片。她不让我用电子合成器,只准用斯坦威D-274,还规定我每晚必须弹三首艾灵顿公爵的曲子,一首科尔·波特,再加一首我自己写的。”
布什挑眉:“然后呢?”
“然后有天晚上,来了个穿驼色风衣的男人,坐最角落那张皮凳。他没点酒,只喝白水,听我弹完《Mood Indigo》,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没名字,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一行铅笔写的字:‘明天早上十点,雷曼兄弟大厦十七楼。’”
布什瞳孔微缩:“雷曼?那时候还没崩。”
“对,那时候它还是‘华尔街最后的贵族’。”林赛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我去了。十七楼会议室没开灯,只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曼哈顿中城。那人坐在窗边,影子投在玻璃上,像一道斜切的刀疤。他说:‘你左手拇指关节有旧伤,弹贝斯比弹钢琴更稳;你第二段即兴里用了Bebop音阶,但第三个小节故意错半拍——不是技术问题,是试探听众的容忍阈值。你不是在演奏,是在下注。’”
海风忽然转急,吹得布什额前几缕灰发扬起。“他谁?”
“他没说名字。只说我若愿意,可以替他盯一只对冲基金的底层仓位——专做军用通信频谱拍卖的二级套利。报酬不高,但允许我用他账户的杠杆,操作额度上限一千万。”林赛顿了顿,“我问:‘为什么是我?’他说:‘因为你弹错那半拍的时候,玛莎没抬头看你一眼。而我观察她三个月,她从不为任何人破例。’”
布什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声:“所以……你真去做了?”
“做了。”林赛点头,“三个月后,国防部宣布开放L波段军用频谱民用化试点。那只基金单日浮盈两千三百万。我分了百分之十五,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