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可汗的脱敏训练，赛前发布会(2/3)
雾，你知道为什么国内CS战队在国际赛永远过不了八强？”右雾苦笑：“硬件不行？教练组太老派？青训断层？”
“都不是。”周文珂转回头，眼神很静，“是没人愿意当‘活靶子’。”
右雾一怔。
“职业比赛的BP环节，对手研究你三年，就为把你逼进一张图、一个点位、一种打法。你赢了，他们复盘十天；你输了，他们庆祝半小时——然后立刻去研究下一个靶子。”周文珂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可Frost那样的人，他把自己当成靶子练了整整四年。他每天打200局，其中180局故意选最烂的队友，故意接最坑的阵容，就为在信息全无的情况下，靠听声辨位、看烟识人、数呼吸节奏活下来。他不是在打游戏，是在训练自己的大脑对抗混沌。”
右雾喉结动了动：“所以你打算……”
“建一支‘反混沌’队伍。”周文珂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钢板，“不招顶尖高手，专找被主流体系淘汰的人——手残但意识逆天的，有严重社交障碍但空间感变态的，甚至……”他顿了顿，“有神经损伤却仍保持微操精度的。用他们的‘缺陷’当武器库，因为联盟的算法永远预测不到‘不按常理出牌’的变量。”
右雾忽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相册——那是上周俱乐部团建时偷拍的照片：周文珂坐在烧烤摊塑料凳上，左手稳稳翻着铁签，右手正把一串烤韭菜递给葛佳慧。她指尖沾着辣椒油，笑着避开，结果油星溅到他手背，他也没缩手，只是抬眼笑了笑。照片角落，姿态举着啤酒瓶作势要泼，被宁良荷一筷子敲在手背上。
“你真觉得……能成？”右雾声音有点哑。
“成不了。”周文珂答得干脆，“但至少得有人先烧第一把火。”
门被轻轻推开。宁良荷端着两杯热豆浆站在门口，发尾还带着洗完澡的潮气。她把杯子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右雾屏幕上未关闭的调研报告，又落回周文珂脸上：“刚才骚粉说，Frost的手机号被扒出来了，是个云南边陲县城的号码。运营商查过，机主登记的是个护林员，今年三十二岁，三年前因山火救援导致永久性听力损伤——左耳完全失聪，右耳保留40%听力。但他现在打CS用的耳机，是把两个声道合成单声道，靠骨传导震动来分辨方位。”
周文珂接过豆浆，杯壁温热：“所以他在B洞给满封烟时，能听出烟雾弹撞墙反弹的三次高频震颤？”
“不止。”宁良荷垂眸搅动豆浆，“他右耳鼓膜破损处有个0.3毫米的瘢痕组织，对18-22kHz频段异常敏感。而5E客户端里，CT换弹匣的金属摩擦声恰好在这个频段。所以他能在对方换弹前0.5秒预判走位。”
右雾倒吸一口冷气：“这都能测出来？”
“葛佳慧姐测的。”宁良荷抬眼，眸光清亮，“她昨天用声谱仪分析了Frost所有公开对局的语音频谱，发现他每次击杀前0.7秒，右耳耳机麦克风会有一次0.03秒的电流杂音——那是鼓膜瘢痕组织共振的生物电信号。她现在正在写论文，《创伤性听觉补偿机制在FPS竞技中的非线性应用》。”
周文珂吹了吹豆浆浮沫，忽道：“下周二，你陪我去趟云南。”
宁良荷点头：“机票订好了。不过……”她顿了顿，“他可能不会见我们。”
“我知道。”周文珂喝了一口豆浆，温热的甜意滑入喉咙，“所以带了样东西。”
他拉开背包侧袋，取出一个褪色的蓝色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没有合同，没有offer letter，只有一副旧得发黄的VR眼镜——镜框边缘磨出了毛边，鼻托处贴着几块医用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