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千百年的功德来洗刷罪孽！(1/5)
对于这么多恶鬼游荡在地府深处，石坚明显露出了部分不悦来，皱了皱眉，他却是并没有动手。现在石坚的当务之急，是先进入地府，将自己的儿子石少坚送入铁围山。
这可是关乎到了他能不能真正成为东...
金铨的书房里，空气骤然凝滞如铅。
金敏之那句“就算是神明，也休想让你放弃理想”，像一柄淬了寒霜的薄刃，直直捅进梅丽心口最薄弱的那一层皮肉之下。他喉头猛地一哽，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五指收拢、再收拢，几乎要将那点残存的气脉尽数绞断。他下意识扶住书案边缘，指节泛白，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虬结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开来。
“敏之……”金太太声音发颤，第一个扑上前去，却不敢碰他，只徒劳地伸着手，在离他衣袖三寸处停住，“你……你这是说什么傻话？”
二姨太也慌了，眼泪簌簌滚落：“老爷！快叫大夫！快啊！”
可没人动——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就在金敏之话音落定的刹那，整间书房的温度，无声无息地降了下去。
不是寻常的阴冷，而是那种自虚空深处渗出的、带着金属锈蚀与星尘冷却气息的寒。窗棂上凝起薄霜，墨池里的松烟墨汁表面浮起一层细密冰晶，连烛火都诡异地矮了半寸，焰心由暖黄转为幽蓝，静静燃烧，不摇不晃，却照得人影森然如鬼。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金梅丽身上。
她依旧站在书房正中，指尖那抹灼目的金光早已敛去，可她整个人，却像一尊刚刚从熔炉里淬炼而出的金身神像，周身萦绕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神性的沉静。她没看金敏之，也没看痛哭失声的二姨太，甚至没理会金太太惊惶失措的脸。她的视线，缓缓抬起，越过众人头顶，落在书房高处那幅早已褪色的《百寿图》上。
图中一百个寿字，笔画遒劲，墨色深沉。可就在她目光所及之处，最中央那个“寿”字，笔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不是风动，不是烛摇。
是字在畏。
金梅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两片玄铁相互刮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金属震颤的余韵：“敏之姐，你刚才说，神明也不能让你放弃理想。”
她顿了顿，目光终于垂落，精准地攫住金敏之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角：“那么，你可知，你口中‘神明’二字，所指的，究竟是何等存在？”
不等金敏之回应，她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轻轻一点。
“嗡——”
一声低沉如洪钟初鸣的震响，并非来自耳鼓，而是直接在所有人颅骨内震荡开来。刹那之间，整座金公馆的琉璃瓦、青砖墙、楠木梁、铜门环，全都泛起一层极淡、极柔的银辉，仿佛被月华浸透的薄雾。这光并不刺目，却让人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臣服感——不是恐惧，而是血脉深处某种早已湮灭的古老记忆，被悄然唤醒。
紧接着，书房四壁之上，原本挂着的几幅寻常字画，竟如活物般自行卷起、飘落。取而代之的，是四道悬浮于空中的巨大光幕。
左上角，是浩瀚无垠的星空。亿万星辰如沙砾铺展，缓缓旋转，中心一颗赤红色巨星喷吐着毁灭性的烈焰，其表面耀斑翻涌，每一次爆发，都足以焚尽一颗类地行星。光幕右下角，一行古篆小字无声浮现：【太阳系·太阳·当前状态：稳定】。
右上角，是一片混沌初开的虚无。没有上下，没有前后，只有无数细如游丝的银色光线在灰暗背景中疯狂交织、断裂、重组。每一道光线断裂时，便有一颗新生恒星骤然亮起；每一次重组，便有一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