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动摇罗浮自身的认知与判断!(2/3)
您在教我……控火?”“蠢话。”金铨嗤笑一声,魂体竟浮现出年轻时执掌北洋总理署的凌厉,“我是教你认命——认清你血脉里淌着的,从来不是凡人血,而是盘古脊梁折断时溅出的星髓!”他袖袍一振,一道银光自袖中激射而出,直没金梅丽眉心,“接着!”
金梅丽仰面倒地,七窍 simultaneously 渗出细密金血。众人惊呼未出口,却见她眉心浮现出一枚古朴印记——形如断裂的青铜斧刃,刃口处缠绕着三条游动的赤龙。那印记一闪即逝,可书房四壁突然簌簌落下灰粉,露出内里暗藏的壁画:苍茫大地上,巨人持斧劈开混沌,斧刃崩裂处喷涌出亿万星辰,而星辰轨迹尽头,赫然是一株贯穿三界的巨大建木!
“盘古斧残印……”金夫人失声喃喃,指尖抚过自己手腕内侧——那里不知何时也浮现出一模一样的印记,只是线条更淡,“原来当年罗浮送我的那盒‘昆仑玉膏’……根本不是药,是封印!”
金铨魂魄已开始变得稀薄,声音如风中残烛:“梅丽,听好了。太阳神权柄……是恩赐,是枷锁。你每用一次太阳之光,就有一缕盘古血脉被恒星烈焰炼化。等那印记彻底化为金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秀珠,“你就再不是金梅丽,而是纯粹的‘光’了。”
白秀珠指尖一颤,腕上玫瑰纹身竟自动绽放,花瓣边缘泛起金属冷光——时空蔷薇的自我防御机制已被触发。
“所以呢?”金梅丽抹去唇边金血,声音嘶哑却亮如金铁,“您想让我放弃力量?”
“不。”金铨魂魄突然大笑,笑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我要你学会……把光,酿成酒!”
话音未落,他魂体轰然爆散,化作漫天金屑。可那金屑并未飘散,反而在半空凝成一行燃烧的篆字: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李太白?”金凤举脱口而出,随即面色惨白——这诗分明是写庐山香炉峰,可金家书房窗外,分明是北京西山!
金梅丽却如遭雷击,死死盯住那行字。她突然想起昨夜罗浮赠她《淮南子》残卷时,曾指着“日中有踆乌”一句轻笑:“乌者,三足金乌也。可你知道么?盘古开天后,第一缕光并非来自太阳,而是来自他咳出的那口血——那血坠地成江,江名‘赤水’,水中生出三足金乌,衔光而飞……”
“赤水……”金梅丽踉跄起身,奔至书架抽出尘封的《山海经》。书页翻飞间,一张泛黄纸片飘落——竟是金铨亲笔手稿,墨迹力透纸背:“查《归藏》佚文,盘古血化赤水,赤水生金乌,金乌啼鸣则天地分昼夜。然赤水有二源:一为盘古之血,一为盘古之泪。泪落处,成幽都山……”
她猛然抬头,望向白秀珠:“秀珠,你时空蔷薇的根须……是不是能探入幽都?”
白秀珠脸色霎时雪白。她一直隐瞒着,自己每次使用时空能力,指尖总会渗出带着铁锈味的黑水——那水落地即生彼岸花,花蕊中隐约可见无数哭泣的婴儿面孔。
“爹他……”金梅丽攥紧手稿,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早知道你会成为幽都山神!”
话音未落,整座金宅突然剧烈摇晃!窗外西山方向传来沉闷轰鸣,仿佛有巨物在地底翻身。金梅丽袖中滑落半块青铜残片,上面蚀刻着扭曲的“幽都”二字——正是昨夜金铨从枕头下摸出、塞进她袖中的物事。
“快走!”金夫人厉喝,一把拽住金润之,“地府……要搬家了!”
果然,书房地面如水面般荡开涟漪,青砖缝隙里钻出无数墨绿色藤蔓,藤蔓顶端绽放的并非花朵,而是一张张半透明的人脸——全是金家历代先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