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神仙之中的大佬!横跨三界的大神!(2/4)
够买下三座长白山林场?你可知,天津码头卸下的洋货箱底,压着的是皖系军阀私运的鸦片?”她语速渐快,字字如锤,“这些,报纸不敢登,学社不敢议,你的进步青年浩然兄,敢在街头高喊‘打倒列强’,可他敢查清海关账册上每一笔‘损耗’吗?”金敏之脸色霎时惨白。她确实查过——上月刚托人弄到海关稽查司一份残缺报表,上面赫然写着“煤油进口损耗率47%”,而同期德国技术手册标注的合理损耗上限是0.8%。她甚至算过,仅此一项,每年流失白银逾二百万两。可这份报告,至今躺在她书桌抽屉最底层,连浩然都没敢给看。
“你拿着尺子,却只量人心冷暖,不量铁轨有多长、炮管有多厚、电报线能通多远。”金梅丽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可真正的救国,是先把这把尺子校准。否则,你燃尽一生热血,烧的不过是自己画的地牢。”
金铨一直沉默着,此刻却缓缓摘下鼻梁上的金丝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他没看任何人,只凝视着镜片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仿佛在辨认某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梅丽说得对。”他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粗陶,“盘古的尺,从来量的是实打实的疆界。天庭空了,地府新立,诸神位阶悬而未决——这不是请客吃饭,是重新铸鼎。鼎上铭文,得用血写,用命刻。”
他目光终于抬起,扫过全场:“凤举,你明日起辞去财政部参事职务,持我手谕,赴天津海关督办署‘协助稽查’。所有账册、仓单、验货记录,三日内归档,原件封存,副本交予梅丽。”
金凤举浑身一震,下意识挺直腰背:“是!”
“鹤荪。”金铨转向次子,“你联络南洋商会,就说金家愿以全部实业股权为质,换取暹罗橡胶园十年独家开采权。记住,不是购买,是租赁——我们要的是胶乳提炼厂的图纸,和第一批工人名单。”
金鹤荪喉结滚动,重重颔首。
“鹏振。”金铨目光落在三子脸上,“你即刻启程赴青岛,接洽德华大学物理系教授李普曼。告诉他,金家愿出资十万银元,建一座‘超导磁悬浮实验室’。设备清单、人员编制,明日午时前呈报。”
金鹏振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问,只深深鞠了一躬。
最后,金铨的目光停驻在金燕西脸上。这位七少爷正死死盯着自己插在裤兜里的右手——那里,口袋内衬已被他指甲抠破一道细长裂口。
“老七。”金铨唤他,声音竟透出几分奇异的温和,“你明日去趟琉璃厂。找‘博古斋’老板,就说我要收一件东西——清乾隆年间,造办处匠人仿制的‘浑天仪’。不是古董,是那台仪器内部,三十六枚黄铜齿轮的原始设计图。”
金燕西猛地抬头,眼中惊疑与茫然交织:“爹?那玩意儿……早该熔了做子弹了吧?”
“熔了?”金铨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三十六枚齿轮,咬合角度误差不超过半毫。造办处匠人刻下它们时,用的不是游标卡尺,是心。”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压向金燕西,“你不是总说自己懂机械?那就去摸摸,百年前的手,能不能咬住百年后的命脉。”
金燕西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
书房内再无人言语。唯有窗外一株老槐树,被晚风拂过枝头,簌簌落下一小片枯叶,轻轻贴在窗纸上,像一枚褐色的邮戳。
金铨却在此时,忽然起身。他缓步走向金敏之,从怀中取出一个素色锦囊,递过去。
“打开看看。”
金敏之迟疑着接过。锦囊入手微沉,绣着极简的云雷纹。她解开系绳,倾出一枚核桃大小的墨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