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萧炎：你在逗我？(1/4)
“我们……都小看了魂族，小看了魂天帝。”炎族的族长炎烬伏在桌子上，拳头捏得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他为了今天的事情少说做了几百年的安排，说不定……从千年前的那场大战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布...
空间裂口处，漆黑如墨的裂缝边缘泛着幽紫电弧，仿佛天地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狰狞伤口。那裂缝并未稳定，而是剧烈震颤，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虚空崩解的嘶鸣——不是寻常的空间通道，而是被帝境灵魂强行凿穿、又被虚无吞炎以燃烧本源为代价死死撑住的临时界门！
两道身影自其中踏出。
左首者身披暗金纹龙袍，袍角垂落处似有万千冤魂无声哀嚎；右首者则裹在翻涌黑雾之中，仅露出一双灰白瞳孔，瞳中既无情绪，亦无生机，唯有一片被彻底抽干了灵性的死寂。
魂天帝。
虚无吞炎。
药典广场上霎时万籁俱寂，连风都凝滞了。
药万火长老手中四幽风炎“噗”地一缩，火焰竟本能地向后退却半寸；神农老人掌心生灵之焱猛地暴涨，碧绿火光映照着他骤然煞白的脸——他认得那双眼睛。千年前古族围剿异火残灵时，他曾亲眼见过虚无吞炎吞噬一名八星斗圣后，那瞳孔里浮起的、一模一样的灰白。
“……不是他。”药万火嗓音干涩，斗气不受控地在经脉中乱撞，“虚无吞炎……真身亲至？”
没人应答。所有目光都钉在魂天帝脸上。
他没看任何人，甚至没看药丹，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点向虚空某处。
——那里，正是药尘布下火焰牢笼、囚禁药万归的居所方向。
一道无声无息的黑线自他指尖射出，细若游丝，却令整片天空的光线瞬间扭曲、塌陷。那黑线掠过之处，空间未裂，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存在根基，空气凝固成琉璃状的黑色晶体，簌簌剥落。
“咔嚓。”
百里之外，药万归居所上方的火焰牢笼无声炸碎，骨灵冷火如被掐灭的烛焰，轰然溃散。而牢笼中心，须发皆白的老者僵立原地，胸前赫然印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漆黑指印——皮肉未破，骨骼未断，可那指印之下，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风化，仿佛时间在其体内狂奔千年。
药万归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张了张嘴，一缕灰烬从唇缝间飘出。
“……咳……”
他咳出的不是血，而是灰。
整具躯体开始从指印处向四周龟裂，裂纹里没有血，只有更深的黑与更浓的灰。他最后望了一眼药尘离去的方向，眼神里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释然——仿佛终于等到了一个能亲手终结自己执念的人。
“药尘……你错了……”
他嘴唇翕动，声如砂纸摩擦，“血脉……才是……根……”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化作一捧簌簌坠落的灰烬，被风吹散，不留半点痕迹。
药尘站在广场边缘，脊背挺得笔直，可握着拂尘的手指关节泛出青白。他没回头，可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像绷紧到极限的弓弦。
“老师！”龙凰一步抢上前，却被药尘抬手拦住。
“……让他死。”药尘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他求仁得仁。”
魂天帝收回手，目光终于落在药丹身上，又缓缓扫过萧炎、药尘、龙凰，最后定格在萧炎脸上。
“萧玄之后，萧族再无人配称‘帝’。”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广场的斗气都为之凝滞，“你借龙躯，窃萧帝血脉，强凝帝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