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黑凤凰与白凤凰(2/4)
老、老大……你连人家骨头缝里藏啥都记得？”洛斯没理他，转向征服者：“你跪我，不是因我毁了你们母星，而是因我还没资格坐那个位置——但你更清楚，若我不坐，崔格明日就会启动‘终焉摇篮’，将斯拉克萨星所有生命转化为维特鲁姆初代胚胎的营养基质。到那时，别说纯血，连混血都只剩培养槽里的肉块。”
征服者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那柄传承自初代帝皇的“断岳之刃”，双手捧起，刃尖朝向洛斯：“愿以维特鲁姆战誓为证——若您登基，必肃清教团残余，废除育种法令，重建‘血脉圣典’，并……允许纯血战士自主择偶，而非沦为配种工具。”
洛斯没接刀。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压缩到极致的金色光焰无声燃烧，温度足以蒸发小行星带，却连征服者额前一缕碎发都没燎焦。
“我答应你三条。”洛斯声音如金石相击，“第一，即刻摧毁千面之城所有育种方尖碑，释放全部混血幼体，由全能侠亲自监督基因净化程序；第二，将熵蚀教团交易链完整公之于众，所有参与将领，无论纯血混血，皆可自首减刑；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征服者身后每一张憔悴却坚毅的脸，“维特鲁姆帝国，从今日起废除‘血统至上’律法。混血战士若能在‘真火试炼’中击碎三枚祖魂晶核，即可录入正统军籍，授衔‘破障尉’，享纯血同等待遇。”
安妮莎猛地抬头，难以置信：“您……允许混血授衔？！”
“维特鲁姆的荣耀，从来不在血里，而在骨中。”洛斯掌心光焰倏然暴涨，化作一道金焰长鞭，直劈苍穹——
轰！！！
远处千面之城中央高塔应声断裂，紫色能量蛛网寸寸崩解，灰白天空霎时裂开一道赤金色缝隙，灼热阳光如熔金倾泻而下，照得整片大陆泛起琥珀色的光晕。
就在此刻，飞船内突然传来西维尔的尖叫：“喂！凡人！你刚才那招是不是偷学了我的‘神性裁决’？！”
洛斯皱眉：“我没学你任何东西。”
“胡说！”绿袍萝莉从指挥室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气鼓鼓指着天空，“那道金焰裂缝的角度、亮度、甚至光晕扩散的螺旋纹路，和我昨天在厕所镜子上画的‘神谕草稿’一模一样！”
全场愕然。
马克憋不住笑出声：“西维尔殿下，您……真在厕所镜子上画神谕？”
“那是神圣冥想笔记！”西维尔叉腰跺脚，“本神预言到今日有金光破云，特意提前演练十七遍！”
洛斯揉了揉眉心，懒得解释自己刚才是用热视线精准聚焦太阳耀斑爆发轨迹，借恒星磁暴之力完成的定向切割。他转向征服者：“现在，带路。我要见崔格。”
征服者却摇头：“他不在千面之城。”
“他在哪？”
“在‘静默圣所’。”征服者神色凝重，“那地方……连维特鲁姆历代帝皇都不许踏入。只有摄政王持有通行密钥。但三日前，圣所监控显示——有人从内部打开了第七道青铜门。”
洛斯瞳孔微缩：“什么人？”
征服者深吸一口气：“监控最后画面里……是个穿黑袍、戴鸟喙面具的人。左手握着一支滴血的羽毛笔，右臂……是纯粹的暗物质构成。”
全能侠骤然变色：“暗物质手臂？！那不是……”
“是‘渡鸦’。”安妮莎声音发紧，“维特鲁姆古籍记载的‘堕神’之一，传说中负责记录所有文明覆灭时刻的……纪年者。”
风忽然变得粘稠。
洛斯缓缓抬手，掌心金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幽蓝色的数据流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