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最强的一招(3/4)
龙吟,“原来是个熟人。难怪走路姿势这么别扭——左腿膝关节,当年被我打折后,没接好,对吧?”大矮子——不,金琵琶的喉咙里滚出一阵嗬嗬怪响,像是破风箱在抽搐。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歪着头,用那双绿火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史天王。
史天王笑了。那笑容狰狞,暴戾,带着一种近乎狂喜的期待。他缓缓放下双臂,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如活蛇般游走。“来啊。”他低吼,声音震得山壁簌簌落灰,“让我看看,是你的琵琶硬,还是我的骨头硬!”
就在此刻——
“住手。”
声音平淡,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不是原随云,不是薛笑人。
是凌飞阁。
他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四人前方,背对着萧石惊天,面向史天王。月光勾勒出他清癯的侧影,手中那柄看似寻常的青钢剑,剑鞘上缠着的几缕旧麻绳,正随着山风,轻轻摆动。
“史兄。”凌飞阁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忘了方少侠的话么?”
史天王动作一滞,眼中凶焰倏然一黯。
方云华的话……那是在思过崖顶,他被方云华一掌按在寒潭里,冻得牙齿打颤时,对方说的话:“史天王,你恨的不是我,是这世道把你当成一条疯狗。可疯狗咬人,终究不如猛虎搏兔来得痛快。你想当猛虎,就得学会忍。忍到爪子磨利,牙口养尖,再扑出去——才叫一声啸震山林。”
忍。
这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史天王沸腾的颅骨。
他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最终,那股即将冲破束缚的狂暴,硬生生被压回丹田深处,化作一股滚烫的浊气,从鼻腔喷出,白雾弥漫。
“呵……”他冷笑一声,不再看金琵琶,目光转向萧石惊天,“古家主,你这‘家仆’,养得倒是挺有意思。”
萧石惊天面色不变,甚至嘴角弧度都没变一分。他淡淡扫了金琵琶一眼,后者眼中的绿火,瞬间熄灭,重新变回那副憨厚模样,只是耳垂上那颗痣,颜色似乎更深了些。“粗鄙之人,难登大雅。古某管教不严,让诸位见笑了。”他语气歉然,仿佛真的只是在谈论一个失仪的下人。
凌飞阁却没接这话。他微微侧身,目光越过萧石惊天,投向山顶高台。那里,原随云已不再仰首。他正微微俯身,伸出手,似乎在接住一片飘落的、不知从何处来的银杏叶。叶脉清晰,边缘微卷,叶面上,一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荧光,正随着他指尖的触碰,悄然亮起,又倏然湮灭。
凌飞阁收回目光,看向萧石惊天,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古家主,山风虽止,路却未断。四位,请。”
他让开身形,高台方向,一盏素灯无声亮起,灯焰跳跃,将四人身影拉长,投在嶙峋山道上,扭曲,重叠,最终,被一道无声掠过的黑影,彻底吞没。
那黑影来得毫无征兆,去得更是无迹可寻。只在掠过萧石惊天头顶时,他鬓角一缕发丝,无声飘落,断口平滑如镜。
萧石惊天脚步未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缓缓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珠,滴落在山道青石上,瞬间被月光蒸干,只留下四点暗褐色的、形如蝙蝠展翅的印记。
而山道尽头,高台之上,原随云摊开手掌。那片银杏叶静静躺在他掌心,叶脉中央,一点荧光,正随着他指尖的节奏,明灭不定,如同一颗微小的心脏,在寂静中,执着地搏动。
风,又起了。这一次,带着彻骨的寒意,卷着山巅积雪的气息,呼啸着,扑向华山脚下,扑向那即将开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