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原来林斌什么都知道！(1/5)
林斌闻言笑了一声。“有备无患。”
金顺掐起腰看着林斌，他现在全都明白了。
难怪他出发之前，在楼梯上碰到辛卫民，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么一看，与其说有人举报林斌倒卖钢材，不如说，林斌是在给人下套。
不然怎么解释，他带人上门的第一时间，林斌连证据都准备好了。
包括到仓库来，几个工人摆明了在这等着他们。
这要不是提前计划好的，打死他都不信！
可一个人能攒这么大的局，这份眼力和能力，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何况，林......
罗二虎没去公用电话亭。
他出了仓库大门，拐进旁边一条堆满废弃木箱和破麻袋的窄巷，蹲在阴影里，从怀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指尖用力一搓，纸币边缘立刻卷起细小的毛边。他盯着钱看了三秒，忽然把钱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喉咙里泛起一股劣质油墨混着浆糊的苦味。
他抹了把嘴，转身钻进巷子深处，扒开一堆烂草席，底下压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那是他昨天偷偷埋下的。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用胶布缠了三层的旧半导体收音机，电池仓里两节五号电池还带着出厂标签，崭新发亮。这是他上个月赶海捡到一只被潮水冲上来的防水帆布包时，在夹层里翻出来的。当时只当是废品，顺手藏了起来。
他拧开后盖，用指甲小心撬开电池仓底部一块薄铁皮，露出底下一块巴掌大的电路板。板子正中焊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圆片，周围密密麻麻绕着几圈细如发丝的漆包线。他掏出随身的小刀，轻轻刮开圆片边缘一圈黑胶，露出底下银灰色的金属触点。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缝衣针，针尖沾了点唾沫，稳稳抵在触点正中。
“滋——”
一声极轻的电流声响起，收音机扬声器里没有声音，但耳机插孔里却传来清晰的、带着杂音的呼吸声。
是何建革的声音。
低沉，缓慢，像在数米粒。
“……第三遍，确认信号。”
罗二虎屏住呼吸，把耳机塞进左耳，右手捏着缝衣针，纹丝不动。
耳机里又响了一声轻咳，接着是打火机“啪嗒”一声脆响，烟味仿佛顺着电流钻进了他鼻腔。
“二虎。”何建革的声音来了，不快不慢，“你刚才，没去电话亭。”
不是疑问，是陈述。
罗二虎喉结动了动，没应声。
“你嚼了钱。”何建革说，“嚼得挺狠，我听见你咽下去的声音了。”
罗二虎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姑父……我怕钱被人看见。”
“嗯。”何建革吸了口烟，“你藏收音机的地方，我猜到了——老厂房东墙根，第七块砖下面。”
罗二虎手指一抖，针尖差点滑脱。
“你进厂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有这手艺。”何建革笑了笑，“你爹当年在军工厂修过通讯设备，你小时候蹲在配电箱后面拆继电器，被你娘拎着耳朵拖回家，这事你忘了？我没忘。”
罗二虎嘴唇微微发干。
“王鸣让你借钱打电话，你没借。”何建革说，“你借不到——因为你知道，他不会给。他要是真给了，反而说明他在试探你。你故意提这个茬，是想看他反应，也是想让我听见他怎么回你。”
罗二虎慢慢松开捏着针的手指，汗水已经浸透了指腹。
“姑父……”他顿了顿，“王鸣今晚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