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群魔乱舞!陈楷歌:我要进军主旋律不吓死你?(1/3)
苏南看到这个略带熟悉的名字后,叹了口气。“CEPA政策下来后,《看上去很美》还得到了香江投资公司的青睐,这件事情还上了新闻,称张园是大陆很有才华的文艺导演,执导的电影在西方连续获得奖项,就...
片头落幕,广告切入的瞬间,电视屏幕右下角跳出一行小字:“本剧根据真实历史事件改编,部分人物与情节经艺术加工”。这行字在灯光幽微的总台演播厅控制室里,被张台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遥控器,放大了两秒——他没说话,但苏南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松动。
不是放松,是确认。
确认这行字,是压在刀刃上的最后一道保险栓。
广告结束前五秒,张台忽然抬手掐灭了第三根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七截长短不一的烟蒂,最上面那截还冒着极细的一缕青白。他侧过脸,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渗出来:“老苏……你真敢把‘军统’俩字,写在片名下面?”
苏南没立刻答。他盯着屏幕左上角跳动的倒计时:19:59:53、52、51……数字冷硬,心跳却沉稳。他只说了一句:“张台,咱们当年在长影厂看《永不消逝的电波》,李侠被押进刑场前,镜头扫过他胸前口袋里那半块没吃完的烧饼——那是他早上出门时,老婆塞给他的。”
张台愣住。
“没人问过,那烧饼是不是真有那么干、那么硬,硬到硌得肋骨生疼。”苏南目光仍钉在屏幕上,“可观众记得住那块烧饼。因为那是人,不是神。余则成怕死,怕得手抖;王翠萍抽烟,抽得手指发黄;吴站长骂人用‘野驴’,不是‘豺狼’,更不是‘鹰犬’——这些词,才让观众相信,他们真的活在1946年的天津。”
话音落,倒计时归零。
画面亮起。
没有黑场,没有渐隐,直接切进一间狭小的公寓厨房。水龙头滴滴答答漏水,铁锈色的水珠砸在搪瓷盆里,发出闷响。窗台上摆着一只豁了口的蓝边碗,碗沿残留着半凝固的豆浆渍。镜头缓缓推近,一只布满薄茧的手伸进来,用指甲刮掉碗沿的污痕,动作很慢,像在擦拭一枚勋章。
这不是开场,是余则成回家后第一件事。
不是汇报情报,不是校对密电码,是刮碗。
镜头拉开,余则成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他蹲在灶台前,往煤炉里添了一小块蜂窝煤,火苗“噗”地窜高,映亮他额角一道未愈的旧疤——那是南京城外,为掩护地下联络员被宪兵皮带抽出来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三声短促叩击,节奏错落:笃、笃笃。
余则成没起身,只是左手悄悄滑进裤兜,指腹摩挲着一枚冰凉的铜制怀表——表盖内侧,用极细的针尖刻着两个字:延安。
门开了。
王翠萍站在门口,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素银蝴蝶胸针,右耳垂上晃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她没笑,但眼神里有东西在动,像风掠过深潭水面,涟漪刚起,又迅速平复。她把手里拎着的油纸包搁在桌上,打开,是一小块酱肘子,肥瘦相间,油光温润。
“站长今早发了话,”她声音不高,尾音微微上扬,像琴弓蹭过丝弦,“说天津站缺个管档案的。调令明天就下。”
余则成夹起一块肘子放进嘴里,嚼得很慢。酱香在舌尖化开,咸中带甜,甜里透鲜。他咽下去,才抬眼:“谁荐的?”
“吴站长自己。”王翠萍抽出一张薄薄的纸巾,仔细擦净指尖一点油渍,“他说……余则成这人,记性好,心细,又不爱多嘴。比那些只会背《总理遗嘱》的,强十倍。”
余则成笑了。不是嘴角上扬那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