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带着电台装样子(1/3)
骆子祥一反常态,竟然一头扎到司令部督察处~去的时候,就那么明晃晃的提着一部电台,表情庄重,这班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大事呢。
这一幕司令部不少人都看到了,尤其是那部电台可以直...
骆子祥话音刚落,杏儿便下手摸了摸自己尚不明显的肚子,低头一笑,眼尾弯着,像春水里浮起的两枚小月牙:“罗姐姐,我真没事——昨儿还跟着萍萍去前海划了船呢!风一吹,头发都乱了,可肚子里的小家伙一点没闹腾。”
她声音清亮,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娇憨,又因怀了身孕,眉宇间添了几分温软,倒比从前更显鲜活。骆子祥听得心口一软,可嘴上仍绷着:“划船?后海现在水凉得能沁出霜来,你倒不怕寒气钻进骨头缝里!”说着已解下自己颈间的灰蓝羊毛围巾,一圈圈绕在杏儿颈上,动作轻缓却不容推拒。
柳如丝就站在三步开外,手里还拎着那只空了的保温桶,目光在杏儿微隆的小腹与骆子祥低垂的眉眼间轻轻一转,唇角微微扬起,没说话,只把保温桶换到左手,右手悄悄攥紧了衣襟——那套骆子祥送的银镶翡翠项链正贴着她锁骨下方,冰凉温润,像一粒沉甸甸的、不敢惊动的真心。
李秘书这时从侧门快步出来,手里捏着两张烫金请柬,边走边理着裙摆褶皱:“骆处长,沈副司令刚让人送来的,傅公馆舞会请柬,两份——一份给您,一份……”她顿了顿,视线掠过柳如丝腕上新戴的镯子,又扫了眼杏儿颈间那条过分宽厚的围巾,最后落在骆子祥脸上,“……给柳小姐的。”
骆子祥没接,只抬手接过,请柬背面印着傅宅手绘铜门浮雕,右下角一枚朱砂印:“傅氏私宴·丙戌年冬月初三”。他指尖摩挲着纸面微凸的纹路,忽而问:“千金是今早回的?”
“对。”李秘书点头,“火车七点到前门站,傅司令亲自去接的。听说带了个洋装箱子,里头全是津市‘大公报’旧稿和几本德文书——千金在津市时,常跟南开几位教授谈哲学与社会学,连傅司令的参谋长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柳如丝忽而开口:“她写过一篇《女性笔锋下的华北》,登在去年十月副刊,我读过。写得极冷,也极热。”
骆子祥抬眼看向她。
柳如丝迎着他目光,声音平静:“冷在字字见血,热在句句有火。她骂津市商会在粮荒时囤积居奇,也赞码头女工夜半扛麻包、脊背压出血印也不肯松手。文章末尾说——‘所谓新女性,不是穿旗袍剪短发,是敢在饿殍横街时,把最后一块窝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孩子嘴里,一半递向旁边摇晃欲倒的陌生人。’”
四周忽然静了一瞬。风卷着枯叶擦过青砖地,沙沙作响。
杏儿仰起脸,小声问:“那……傅小姐人好看吗?”
李秘书笑了:“好看。但不是那种捧着镜子描眉画眼的好看——是走路带风,笑起来牙齿白得晃眼,跟谁说话都先直视对方眼睛的那种好看。”
骆子祥把请柬折好,插进西装内袋,转身朝办公楼走:“回去准备吧。晚上八点,傅公馆。柳小姐,麻烦您替我回个话——就说骆某必到,另备薄礼一份,聊表贺意。”
柳如丝颔首,指尖无意识抚过腕上玉镯。她知道,那“薄礼”绝非寻常:骆子祥早前托人在沪上寻得一套民国初年‘天华斋’刻的紫檀嵌百宝文房四件套,匣底阴刻“敬奉傅府千金启”,连匣盖内衬都换了湘绣梅兰竹菊四君子纹样——这礼,是给傅千金的,更是递给整个北平光方高层的一枚楔子:既不失下属之恭谨,又暗藏文人之风骨,更将“贺归”二字,悄然化作“贺安”。
而骆子祥自己清楚,这一晚,真正要见的,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