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 这该不会是伪科学吧(1/5)
足足二十分钟,科瓦联科做完ct。老毛子的机器辐射的确大,但却没有普通人想象中那么大,最起码不会做一次就嘎。
许文元和许济沧阅片,一帧一帧的看,目不转睛。
又半个小时后,许文元小声问,“艾灸,针灸,倒是都可以试一试,但怎么能评价治疗效果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许济沧也没什么好办法,尤其是他没从事过科研工作,这一点和许文元不一样。
但爷俩都知道不能每天都复查ct,不间断的给出治疗效果的定论。
走一步算一步吧。
许济沧把片子先打印出来,随后招呼科瓦联科来到处置室。
丰收村卫生院的处置室很小。
水泥地面,白墙,墙角一张旧治疗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靠窗摆着一张木桌,桌面上搁着搪瓷盘,旁边一把椅子。没有多余的摆设,干净得有些空。
许济沧走到桌前,把一只深褐色的木盒搁在桌面上。
盒子不大,比手掌略长,边角被磨得发亮,像一块被岁月盘过的石头。
仔细看的话,盒盖上有几道细密的划痕,颜色比盒身深,像是浸过什么液体之后留下的。
这是爷爷自己艾灸的东西,许文元知道。
为了这项目,老爷子也是动了棺材本了,许文元扫了一眼后心里想到。
许济沧用拇指按住盒盖边缘,轻轻一推,盒盖滑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捆艾绒,用旧报纸包着,纸边已经泛黄卷曲。
一支铜制的艾灸罐,罐身上有一层暗沉的、被反复擦拭过的光泽,像旧铜钱上的包浆。
几根已经燃过一半的艾条,切口整齐,断面上还能看见艾绒的纤维,细密而紧实。
艾绒散发出一股子淡淡的味道,让人心神为之一静。
随后许济沧取出一根艾条,在指尖转了半圈,又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几十年来每天都要做,早都融到了骨子里面。
窗外正午的光斜进来,落在桌面上,在那些旧物的边缘镀上一层温润的光。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艾条磕在桌沿上时发出的一声极轻的闷响。
“把上衣脱掉。”许济沧淡淡说道。
科瓦联科很听话,把上衣脱掉。
“还拿着酒瓶子!”许济沧斥道。
老毛子就这样,许文元看见这一幕后也心生无奈。
不过许文元见过无数的癌晚患者,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做什么他都不意外。
科瓦联科把酒瓶子放到窗台上,一身的护心毛在微风中轻轻的飘动,质感十足。
他躺下后许济沧站到科瓦联科身边,把那根艾条在指间又转了一圈。
拇指与食指捏住艾条末端,另取一支细长的铜质艾灸罐。也没见许济沧如何动手,罐子在他手里转了个方向,罐口朝上。
许济沧把艾条凑近烛火,火苗舔上艾绒的瞬间,一股极淡的青烟升起来。
烟并不呛人,闻到口鼻之中反而感觉有一种干燥的、干净的,被太阳晒透了的草木烧着之后的味道。
而这缕烟呈灰白色,细得像一根线,直直地往上走,走到半人高的位置才慢慢散开。
许济沧把艾条放进铜罐里,罐口朝下,悬在科瓦联科后背上方约三指的距离。
他没有急着落下去,而是先让那股热气在皮肤上方停了一下。
许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