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傲娇道主，冲击恒源(3/4)
隔空朝着那点微光，极其缓慢地，屈指一弹。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微到极致的、几乎与混沌背景融为一体的紫色涟漪，轻柔地拂过那点七色火苗。
刹那间，异变陡生！
那点微光猛地暴涨，化作一道纤细的七色光束，直刺圣域穹顶！光束所过之处，琉璃地面无声融化，露出下方奔涌如江河的混沌本源之流；穹顶星砂被搅动，形成一道急速旋转的微型混沌漩涡。而那七色光束，竟在触及漩涡中心的瞬间，轰然炸开！
没有爆炸的巨响，只有一声宏大到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宇宙初开的“嗡——”！
整个圣域剧烈震颤！无数悬浮的碎片、游离的铭文、甚至那座黑曜石孤峰，都在这声“嗡”中发出共鸣般的嗡鸣！紧接着，一道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由纯粹寂灭与焚尽之意构成的虚影，自那爆炸中心缓缓凝聚——
它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如咆哮的火龙，时而如坍缩的星辰，时而又化作一柄横贯天地的、燃烧着七色火焰的巨剑虚影！虚影每一次形态变幻，都引得圣域法则为之哀鸣、扭曲，琉璃地面疯狂龟裂，却又在下一瞬被新生的、更加繁复的金线铭文强行弥合！
所有试炼者，包括四位圆满，都在这股源自混沌本源最深层的恐怖威压下，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灵魂本源疯狂示警，九枚神品印契不受控制地同时浮现于林毅体表，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才勉强撑住他未倒下的身躯。
曦魇道主却只是静静看着，深紫色的眼眸深处，那亿万星辰的生灭，似乎加速了。
冥道主一直沉默着，直到那宏大虚影开始缓缓收缩、内敛，最终重新凝聚为一点更为凝练、更为幽邃的七色微光，稳稳悬浮在林毅眉心前方三寸之处，如同一枚天生的额饰。
曦魇道主这才收回手指，目光终于从那点微光上移开，落回林毅脸上。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堪称温和的意味。
“很好。”他开口，声音依旧如钟鸣，却不再有之前的宏大压迫，“‘烬渊回响’的引子，已为你点亮。去吧，孩子。去找到‘烬渊’的入口。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也有……你必须承担的重量。”
话音落下，曦魇道主与冥道主的身影，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迹，无声无息地淡化、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圣域的震颤平息了，可那点悬浮于林毅眉心的七色微光，却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林毅混沌源海深处，那一片刚刚稳固下来的、属于“寂幽裂魂火”的法则骨架，发出一阵阵共鸣般的灼热与……渴望。
埃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看向林毅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喂，小子。那‘烬渊’，听着就不像是个善地。你确定，要接这活？”
尤娜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点微光，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她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七色微光，也倒映着林毅平静无波的脸：“它已经选了你。不是你选它。”
泰寰沉默片刻，忽然抬起手，指向圣域之外，那片无垠混沌海的深处。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方向，我感知到了。在……‘永寂暗礁’的背面。那里，有混沌海潮汐的死角，有‘旧日’的尸骸沉眠。‘烬渊’的气息，混杂在那些尸骸的腐朽之中。”
林毅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距离那点七色微光仅有毫厘。一股难以言喻的联系，在指尖与微光之间无声建立。他“看”到了——并非用眼睛，而是用灵魂本源最深处的感应。
他看到了一条由无数破碎火种、凝固灰烬、以及被焚尽后重归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