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林生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啊!(2/3)
纸张——竟是美光科技1978年原始电路设计草图复印件,边缘有铅笔批注,“我帮他们改了第三层金属布线方案。成本能降17%,但需要晶圆厂配合调整蚀刻参数。”他目光如刀锋般刺来,“林先生,您知道为什么美光科技宁愿找我这个汽车工程师改芯片图纸,也不愿接受英特尔的收购要约吗?”会议室冷气嘶嘶作响。马世民站在林浩然身后半步位置,呼吸几不可闻。林浩然却将咖啡杯放回碟中,发出清越一声脆响:“因为英特尔想买断他们的专利,而您只想要一个能跑通的方案。”
托尼·吉尔罗伊大笑,笑声震得窗框嗡嗡作响。他忽然俯身,从手提袋最底层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芯片,轻轻推过桌面:“这是用您观塘工厂设备做的流片样品。我让马先生安排的,没走正式流程——毕竟,有些事得先验货。”芯片表面蚀刻着极细的“MU-64K-V1.2”字样,在顶灯下泛着幽蓝微光。
林浩然拿起芯片对着光源细看。放大镜下,64K DRAM单元阵列排布如精密蜂巢,沟槽深度误差控制在±0.8纳米——这已逼近当前日本厂商的量产极限。他指尖拂过芯片边缘,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激光标记:微缩的“LHR”字母组合,正是林浩然英文名缩写。
“您怎么做到的?”林浩然声音很轻。
“很简单。”托尼·吉尔罗伊身体前倾,肘部抵住桌面,“我把路虎揽胜的悬架阻尼计算模型,移植到了光刻机振动补偿算法里。汽车工程师和芯片工程师,本质上都在驯服物理规律。”他忽然压低嗓音,“林先生,美光科技缺的不是钱,是能让他们技术‘活’起来的生态。您有甲骨文,我有路虎,而张中谋先生……”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他能让所有零件咬合得严丝合缝。”
窗外,启德机场方向又一架客机轰鸣而过。林浩然凝视着掌心芯片,仿佛看见二十年后爱达荷州广袤麦田上空盘旋的无人机群——那些搭载美光NAND闪存的飞行器,正将农业大数据实时回传至香江数据中心。时间在此刻折叠:1984年的芯片微光,映照出2004年物联网初潮,再折射向2024年AI算力洪流。他忽然明白张中谋为何执意要他亲自审批这笔投资——这从来不是入股一家公司,而是为未来三十年的数字基建埋下第一颗铆钉。
“托尼先生,”林浩然将芯片推回桌面,“明天上午九点,仁孚行铜锣湾旗舰店开业典礼,您将以寰亚汽车集团CEO身份致辞。演讲稿我会让马先生今晚发给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眉骨旧疤,“顺便提醒一句,蛇河峡谷今年雨季提前,观测窗口只剩两周。”
托尼·吉尔罗伊怔住。随即他猛地仰头大笑,笑声撞在玻璃幕墙上又弹回来,震得会议桌上的水晶笔筒嗡嗡共鸣。他抓起那枚芯片塞回手提袋,起身时忽然弯腰,从袋底抽出第三样东西——一张泛黄的航空信封,火漆印章印着模糊的“Rover Group, Solihull 1972”。他撕开封口,倒出一枚黄铜齿轮,齿牙间嵌着干涸的暗红锈迹。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托尼·吉尔罗伊将齿轮放在林浩然掌心,金属冰凉沉重,“1972年,他作为路虎工程师参与第一代揽胜底盘测试,在博茨瓦纳沙漠陷车三天。最后用这枚齿轮当撬棍,撬开了陷进流沙的差速器。”他直视林浩然双眼,“林先生,您现在握住的,不是零件,是英国工程师的脊梁骨。”
林浩然握紧齿轮,粗糙齿牙硌着掌心。他忽然想起穿越前在硅谷见过的美光科技总部——玻璃幕墙映着加州阳光,门口石碑刻着创始人宣言:“存储不是容器,是时间的刻度尺。”此刻掌心黄铜的冷硬触感,与记忆中石碑的温润质感奇异地重叠。他终于彻悟:所谓商业帝国,并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