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皇甫执/天枢：发生什么事了？(1/5)
“若是你去了那处，倒是可以帮我痛扁夙业那女人一顿。”天意素手握拳，用力在空气中挥了一下，而后双目亮晶晶地看向楚墨：
“若是你自己去诸天尽头，少不得浪费不少年，所以吾这点小要求，不算过...
皇甫执瞳孔骤缩，却未退——亦不能退。
他身前是司蛰，身后是太宸，左右是太真与剑祖残影未散的剑意余韵。四面八方皆为大乘气机所锁，退一步，则阵势崩裂，东海灵境立溃；退一步，则剑心自疑，心意之剑再难圆满。而那一声“嘻嘻”如针刺神庭，不是外力强压，而是直叩本心最幽微处——似曾相识，却又从未听闻；不带杀意，却比万兵齐鸣更令人心悸。
他甚至来不及思索这声音从何而来。
轰！！！
七色神光率先撞上肩头。那光非五行正色，乃沧溟、浩瀚、玄冥、太虚、归藏五德混杂再加洛祖以天秩序强行凝炼的两道伪德之辉，一触即爆，金青白黑赤紫六芒炸开，竟在皇甫执左臂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皮肉翻卷，血未溅出便化作灰烬，连元神烙印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紧接着是太真的赝品雷鼓震响。
“咚——”
非鼓声，乃鼓意。
鼓面未动，雷炁已成漩涡，裹挟着虚假雷霆的暴烈与真实雷法的肃杀双重意志，轰入皇甫执右肋。他闷哼一声，腰间玉带寸寸崩断，三枚护命符箓同时自燃，却只挡下七成威能。余劲透体而入，震得他丹田嗡鸣，道基险些动摇。
第三击是钺祖庚白之光。
那光如刀，却不斩形，专削因果——皇甫执方才挥剑时留下的三道剑痕轨迹、五次呼吸节奏、七次心念流转……尽数被削去一截。他忽觉眼前一空，仿佛自己刚刚挥出的那一剑，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成了悬于虚空、即将消散的旧梦。
第四击，是洛祖亲自出手。
他并未再动沧溟大道，而是五指虚握，掌心浮起一枚浑圆如卵的暗金符印——【序印】。此印非攻非守，乃大衍五德合炼千载所成，专镇“变数”。印成刹那，皇甫执眉心一热，识海深处那缕自幼温养、随剑心同长的先天剑种，竟微微黯淡了一瞬。
——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标注”。
仿佛有双无形之手，在他命格之上，悄然写下：“此子，当死于今朝东海。”
皇甫执终于动容。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扫向声源——可那笑声早已杳然，连一丝气机都未曾残留。天地之间，唯余东海浪涌、灵境哀鸣、诸位大乘彼此忌惮的沉默。
“谁？！”他嗓音沙哑，却字字如铁。
无人应答。
太真却忽然笑出声来，指尖轻轻敲了敲赝品雷鼓鼓面：“啧，这声‘嘻嘻’……倒让我想起三百年前，龙渊秘窟塌陷那日，洞底传来的最后一声童谣。”
司蛰瞳孔一缩，银龙骤然盘旋于顶，龙首低垂，死死盯住皇甫执身后虚空：“龙渊……你还活着？！”
“龙渊？”皇甫执皱眉，“那是何地？”
“是你家祖坟。”太宸冷声接话，血矛横于胸前，矛尖滴落一滴猩红，坠入海中却未沉，反而悬浮半寸，缓缓旋转，“三百年前，龙祖陨落之地，也是你皇甫氏先祖埋骨之所。那一战后，整座龙渊沉入幽冥夹缝，再无一人出入。”
皇甫执怔住。
他自幼被剑祖收养，只知姓皇甫，不知宗族何在，更未听闻过“龙渊”二字。可此刻心口莫名一烫，仿佛有把锈剑在血脉深处嗡然轻鸣。
“不对。”剑祖的声音忽然自他识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