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赞美……我那迷人的老祖宗们！(1/3)
数日后，片场。秦大野、房龙、唐继理三位主创，正在看拍摄回放。
唐继理挠挠下巴，嘴角已经翘的压不住了：“这条儿太棒了！能用！
而且比原来的设计还好！你们觉得呢？”
“哈哈！...
发布会现场的灯光忽然暗了半度，不是设备故障，是秦大野抬手示意导播切了主光源——他没说话，只是把话筒往桌沿轻轻一磕，金属脆响如钟。全场下意识屏息，连刚才还叽叽喳喳抢问“街机厅具体在哪个路口”的年轻记者都僵住了手指。
他低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A4纸，边缘已磨出毛边。
“各位，刚才说打游戏，是真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三台摄像机，“但有一件事，我没说。”
范小胖脚尖立刻绷直，汪霏搁在膝上的手微微一顿——这纸，她见过。三天前深夜，在剧组驻地那间临时改作剪辑室的仓库里，秦大野就着台灯抄了整整两小时，笔尖划破纸背，墨迹洇开像未愈合的伤口。
他缓缓展开纸页。
不是稿子。是手绘流程图：左侧密密麻麻列着“弃婴发现时间线”，右侧对应标注着“各媒体平台初始爆料账号注册时间、IP属地、转发裂变路径”；中间一条粗黑箭头贯穿，箭头尽头压着一枚鲜红印章——川渝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的《电子数据固定报告》编号，下方一行小字：“该批账号存在同一物理地址批量注册特征，部分ID与2023年‘某明星代孕风波’水军矩阵高度重合”。
“警方通报还没发，”秦大野声音不高，却让后排举着长焦镜头的摄影记者忘了按快门，“但我这儿有初版。他们查到了，我也拿到了。”
他指尖点在流程图最上方——那个被红圈反复圈住的时间戳：2024年3月17日22:13:07。
“范小胖捡孩子是22:08分。孩子哭声被听见，到抱起送医，全程不到四分钟。而第一篇暗示‘刻意摆拍’的微博，发布时间是22:13:07。”他抬起眼，目光如刀刮过全场，“误差五秒。不是巧合。是有人蹲在监控死角，掐着秒表，等孩子刚离地，就按下发送键。”
现场死寂。有人喉结滚动，发出轻微声响。
秦大野把纸翻面。背面是另一张图：数十个社交媒体头像拼贴成蛛网状，中心节点赫然是某财经类头部自媒体账号——头像右下角，用极细的铅笔画了个小小的、歪斜的九头蛇标志。
“这个号，三年来发过七次关于范小胖的‘深度分析’。”他声音陡然转冷，“第一次说她‘资源咖靠哭上位’，第二次质疑她‘综艺人设造假’，第三次扒她‘片酬虚高损害行业生态’……每次都在她新剧定档前七十二小时。很巧，这次，又准。”
他忽然笑了一下，短促，毫无温度。
“你们猜，这个号的认证主体，法人是谁？”
没人接话。导播镜头特写扫过范小胖——她垂着眼，左手拇指正无意识摩挲右手虎口一道浅疤。那是去年拍《铁轨》时被道具钢钉划的，至今没消。
“一家叫‘青蚨文化’的壳公司。”秦大野报出名字时，汪霏左手食指在桌下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青蚨，取自《搜神记》“青蚨还钱”典故，专指以利诱之、循环套利的黑产老手法。
“注册资金五十万，实缴零。股东是三个身份证号，其中两个，在去年‘直播刷单骗补案’里当过证人。”他停顿，目光扫向角落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记者，“李老师，您当年报道过那案子吧？记得吗？”
那人猛地抬头，镜片反光一闪，随即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