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硬核条件(1/4)
之后的时间，自然进入进入了排演模式。秦大野与房龙、房家班武师各种比划对练。
只是这个过程对外行人来说就不太好看了，因为全是慢打。
甚至不应该加上个打字，就是在拆解动作而已。
...
饭桌上的蒸汽氤氲升腾，红油翻滚的火锅底料咕嘟咕嘟冒着泡，牛羊肉卷在沸水里一烫即卷，毛肚七上八下脆嫩弹牙，虾滑在清汤里浮沉如云朵，连刚出锅的糖醋排骨都泛着琥珀色油光，蜜汁浓稠得能拉丝。卯卯被妈妈抱在膝上，小屁股底下垫着软乎乎的婴儿坐垫，脚丫子悬空晃荡着，卡姿兰大眼睛睁得溜圆，瞳孔里倒映着满桌人间烟火——不是虚焦的光斑，是清晰、锐利、带着原始贪欲的聚焦。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不动了。
整张小脸绷成一张微鼓的糯米糍，腮帮子微微鼓起，下唇轻轻外翻，鼻翼翕动得极快，像台超频运转的小风扇。不是饿，是馋。是灵魂深处被激活的、未加修饰的、赤裸裸的食欲本能，在视觉与气味双重暴击下彻底失控。她的小手攥成两个粉团子，又倏地松开，五指张开又蜷缩，指尖微微发颤，仿佛正徒劳地抓挠着空气里那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比真实的肉香。
秦大野搁下筷子，无声地朝摄像师比了个“推近”的手势。
镜头缓缓前移，穿过蒸腾热气，越过汪霏夹菜的手腕，越过范小胖笑着递过来的半片苹果，最终停驻在卯卯脸上——只拍脸，不带背景，构图干净得近乎冷酷。
小家伙的睫毛忽然颤了颤，不是眨眼，是那种被强光骤然刺入眼睑时的生理性痉挛。紧接着，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瞳仁边缘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水光，不是泪，是角膜被热气熏出的薄雾，却让那双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湿漉漉的委屈，像被雨水打蔫的蒲公英。
“哎哟！”汪霏失笑，用公筷尖儿点点卯卯的鼻尖，“这小馋猫，魂儿都飘进锅里啦！”
话音未落，卯卯的眉头倏地蹙起，两道细软的眉毛拧成一个小小的、倔强的“八”字。她的小嘴微微张开，舌尖试探性地顶了顶下唇内侧，又飞快收回，喉结——若隐若现的一点小小凸起——极其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咔嚓。
秦大野心里无声按下快门。这动作太真，真得不像婴儿该有的生理反射，倒像是成年食客在顶级餐厅里，对着一道心心念念的招牌菜，下意识吞咽口水时的微表情。
摄像师镜头里的画面凝固了半秒，随即，卯卯的视线开始缓慢移动。不是乱看，是“扫描”。从左边那盘颤巍巍的红烧肘子，扫过右边青翠欲滴的蒜蓉西兰花，再滑向对面碟子里油亮亮的椒盐虾——她的目光在每一道菜上停留的时间几乎完全一致，精准得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械臂。当视线掠过虾壳上细密的盐粒时，她的小鼻子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鼻翼两侧的皮肤随之牵起细微的褶皱。
“啧，这娃……”范小胖凑近了看回放，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她这眼神，跟咱剪辑室里挑素材似的，有主次，有节奏，还带判断！”
秦大野没接话，只盯着屏幕。他看见卯卯的目光在肘子上多停了零点三秒。就在这一瞬，她的小手突然抬了起来，不是乱挥，是直直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向性，伸出食指，隔空，点向那盘肘子。
指尖距离盘子尚有半米，可那股“我的！”的执拗劲儿，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更绝的是她的眼神。没有孩童式的懵懂渴望，也没有成年人的算计，是一种近乎原始的、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混杂着一丝丝被阻隔的焦躁——那眼神分明在说：此物已属我，尔等速速奉上，莫要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