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每天晚上要猛猛加练了、伟业之秘(1/4)
想到这里,艾拉的心里面已经有些激动了。只不过,这个变强的过程……
她的视线往旁边偏过去一点,忽然就落在兰斯左腕的手绳上。
灯光透过了琥珀,里面那片六角雪花,仍旧能看得清清楚楚。...
斗场边缘的石壁簌簌剥落,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至穹顶,尘灰在斜射进来的天光里浮游。赫戎半边身子陷在碎岩中,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垂下,指节处渗出的血混着石灰,在拳套边缘凝成暗红硬壳。他喉头一动,咳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落在胸前未熄的金色术式上,滋啦一声蒸腾出白气。
“……咳。”
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他试图撑起上身,左膝刚抵住地面,整条右腿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不是战栗,是神经被强行撕裂后的痉挛。龙威的术式魔纹在皮肉下明灭不定,像濒死萤火,每一次微弱闪烁都牵扯着脊椎深处一阵尖锐钝痛。百胜斗庭的虚影早已溃散,看台崩塌了大半,余下的人影稀稀拉拉站着,不再呼喊,只是沉默地俯视,仿佛在见证一场早已注定的献祭。
萨缇克没动。
他伏在三十米外的沟壑尽头,蛇尾甲片七零八落地嵌在岩缝里,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从锁骨斜贯至小腹,皮肉翻卷,却不见血——伤口边缘正泛着不祥的霜白,细密冰晶正沿着肌理向上攀爬,所过之处,血流凝滞,肌肉僵死。他咬着牙关,舌尖已被自己咬破,咸腥味在口腔弥漫,可这点痛楚连分散注意力都做不到。九环蛇牢的残影还在空中飘荡,但已黯淡如烟,第九环彻底消散,只余八道虚影缓慢收缩,像垂死巨蟒的最后一次呼吸。
斗场静得可怕。
连观众席的议论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片压抑的窸窣。贵族们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杯中琥珀色液体微微震颤;平民区前排的年轻人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毫无知觉;后排几个孩子被母亲捂住眼睛,却仍从指缝里偷看那抹白影远去的方向,小嘴无声开合,念着同一个名字——奥菲斯。
她走得太轻了。
皮鞋踏过碎石,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跳间隙。通道入口的阴影浓得化不开,她背影融进去时,连衣角扬起的弧度都未曾惊扰一粒浮尘。可就在她即将没入黑暗的刹那,脚步忽然一顿。
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赫戎瞳孔骤然一缩。
同一瞬,萨缇克后颈汗毛倒竖——他看见那截手指尖端,有极细微的银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可紧接着,他额角青筋猛地暴起,耳道里嗡鸣炸响,视野边缘浮现出无数细碎鳞纹,层层叠叠,向中央聚拢……仿佛有一双无形之眼,正透过这指尖一触,将他全身经络、骨骼、甚至尚未愈合的旧伤位置,尽数描摹、刻印、归档。
【记忆锚定】。
不是读心,不是窥探。是标记。
像猎手在猎物皮毛上烙下火漆印,从此无论相隔千山万水,只要对方气息波动超出阈值,锚点便会自行激活,将坐标逆向投射至施术者意识深处。
赫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不是愤怒,是彻骨寒意。
他忽然明白了——方才那记反击,根本不是为了击飞他。那白棘龙啸,那锥形气浪,那撞断石柱的暴力轨迹……全是为了制造足够强烈的能量震荡,让整个斗场空间产生短暂共鸣。唯有在这种高频共振中,【记忆锚定】才能绕过所有防护术式,精准钉入两名十级职业者的源质核心。
奥菲斯根本没把他们当对手。
她是在……收集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