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劳动力的来源(2/3)
国这才回头,对唐深道:“行。但有个条件。”唐深一挑眉:“哦?”
“我们的人不进隔离区核心办公点。”杜建国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所有资料原件,由研究所技术员分装入箱,贴好封条,我们只在外围空地上搭棚子、铺木板、支桌子。每份誊抄本,须由两名技术员当场核对签字。誊抄过程中,若发现任何一页缺损、涂改、页码错乱,立即停笔,上报唐老亲自查验。”
唐深沉默三秒,忽然笑了,眼角褶子舒展开来:“好,就按你说的办。”
龙长青在一旁听得直点头,低声对刘平安道:“这杜建国,看着随和,骨子里是个寸步不让的硬茬子。难怪能把一群野兔子似的山民,拧成一股绳。”
刘平安没接话,只望着杜建国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天前,这人还蹲在县委大院门口啃玉米棒子,一边嚼一边跟他掰扯县城屠宰场扩建图纸上的排水坡度问题,唾沫星子飞到图纸上,拿袖子一抹,继续讲。
如今,那图纸早被钉在了新建屠宰场的墙上。
这时,小张气喘吁吁奔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县长!隔离区定下了!就在后山坳子东头那片废弃林场,原先养过鹿,有现成砖房七间、木屋十二间,围墙齐整,进出只有一条土路,旁边就是溪流,取水方便——最关键的是,离村子足足三里地,中间隔着一道毛栗子林!”
刘平安一把抓过纸,扫了一眼,立刻转身喊:“通讯员!骑车回县里,通知卫生局,调十套防护服、五十斤漂白粉、三十床新棉被、二十箱压缩饼干——再让供销社老赵把库存的麦乳精全装车,一并送来!”
话音未落,杜建国已朝人群招手:“大虎!二虎!带五个人跟我上山,砍毛竹、扛杉木、扯油布!今晚之前,要把隔离区入口的岗亭、登记台、消毒池全立起来!春安,你带三人去溪边挖沙筛石,砌滤水沟!阿郎,你带两人,把林场仓库里的旧门窗全拆了,换新玻璃,再刷三遍石灰水!”
命令落地,人影四散。
没人问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他们都亲眼见过——就在昨夜,一名被毒气熏晕的老猎户苏醒后,第一句话不是喊疼,而是颤巍巍指着后山方向:“那林子里……有股子甜腥味,像烂熟的杏子混着铁锈……我年轻时在东北碰上过伪满的‘甜气弹’,就是这味儿。”
甜腥味,是死亡最温柔的预告。
太阳西斜,余晖把山坳染成蜜糖色。
杜建国独自站在林场最高处的瞭望塔上,脚下踩着吱呀作响的朽木梯。风从谷底卷上来,带着湿漉漉的草腥与松脂香。他掏出怀里那个磨得发亮的铁皮烟盒,打开,里面没有烟,只有一小叠泛黄纸片——是春花用旧挂历背面写的菜谱:酸辣蕨根粉、酱焖野兔腿、葛根糕、艾草粑粑……每页角落,都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牵着手,头顶飘着炊烟。
他用拇指摩挲着纸角,忽然听见梯下传来轻响。
抬头,是那个敢死队里最小的女兵,姓周,才十九岁,辫子上扎着褪色的红头绳。她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杜队长,我能申请留在隔离区吗?我学过护理,针灸也考过二级证书,还能帮着抄资料、煮药、熬粥……我不怕传染,真的!”
杜建国没说话,只把烟盒合上,插回兜里。
周姑娘咬了咬嘴唇,又道:“我……我昨天看见您给唐老递水时,袖口卷到小臂,那儿有道疤,像蜈蚣爬过。是不是……以前打猎受的伤?”
杜建国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左臂内侧——那里确实横着一条三寸长的旧疤,边缘早已平复,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些,像一道凝固的墨线。
他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