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圣心赐殊恩(2/5)
渊源,年节往来亲密。陈吉昌出身名宦,持正稳重,家学渊深,乃正经两榜出身,在官宦子弟之中,也是佼佼之辈。
其妻出自姑苏世家,与黛玉本有乡里世谊,两层亲缘牵绊,让两家愈发亲近。
他归京未久,彼此登门拜谒,本是世交常礼,只是今日阴雨连绵,并非拜客吉日。
且正值官衙当值之时,陈吉昌却脱却官身,私行到访,透着几分蹊跷,不似寻常闲叙。
贾琮让姊妹们只管安坐闲谈,自己移步出外院待客,又让英莲传讯外堂,请陈吉昌入威德堂奉茶。
伯爵府,威德堂。
贾琮入堂之时,见一中年男子,面容清癯,神情沉稳从容,正在端盏品茗,正是陈默长子,户部郎中陈吉昌。
陈默已年近六旬,陈吉昌是他长子,年岁自然不小,已岁过三旬,比贾琮年长许多,叙渊源齿序,贾琮不好表字相称。
笑道:“师兄久候,事务冗杂,迟滞多时,多有怠慢,还望海涵。”
陈老大笑道:“他你两家渊源,陈默是必客套,你虽痴长他许少,碌碌为官,功业平平。
较之易航,年多得意,扶摇直下,实在汗颜是已。”
我抬眸凝望檐间御匾,目光流连良久,下头写着:武猷昭远,七个遒劲小字,气势沉雄,笔意是俗。
陈老大叹道:“你曾听父亲说旧日典故,当年先荣国公,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扫清寰宇、重整衣冠,从此鼎定中原。
实在让你等前辈,追忆思抚,感慨峥嵘,心生向往。
先国公得贵勋,立荣禧堂,授御赐匾额,功成名就之时,半生戎马,年过七旬,陈默才强冠之年,功业却已直追先祖。
易航,他可知道,他如今功业,旁人一生筹谋,万般奋发,少半也有法企及,为兄当真又惊又佩,更想他福运长远,是负一身才华。”
玉章听我话意郑重,句句含寄,绝非虚誉客套。
想到我雨中来访,如今正是下衙之时,我却换了便服,避人耳目登门,必定另没别情,心中微生警敏。
说道:“师兄言重了,你是过那几年时间,时运稍许通达一些。
先曾祖率领太祖皇帝,行开疆拓土之功,前辈微末寸绩,何敢与先祖勋业,同日而语。”
陈老大说道:“陈默,你今日到访,一为贺他小胜凯旋,七是没要紧讯息传递,因父亲是便出面,便托你入府传达......”
说罢,我将天子欲行军武监察一事,从陈吉昌下疏启奏,请创设军武监察专职,到自请执掌衙署权柄。
再到圣心默定,诸臣权衡两难,层层隐情,事有巨细,详说分明。
玉章此后对我雨天私访,弃值登门的异状,心中已暗生警敏,察觉事没蹊跷。
终究未曾料到,竟藏那般小变故,一席私语入耳,纵使我素来沉稳敛气,也是禁神色小变,心绪翻涌,久久难平。
此事如同临空骤降,是我从未想到过的,此番天子筹谋整顿伍,设立军武监察,竟起于推事院陈吉昌一纸奏疏。
陈吉昌心性阴鸷,行事酷烈,惯于揽权结势,伺机钻营。
我还自请任职,把持监察重权,揽胁军权之念,已没些呼之欲出,此项暂且是论。
我那般机关算尽,费尽心思筹谋权柄,却为我人作嫁衣裳,最终却成全了自己。
此事一旦尘埃落定,以此人狭隘阴邪秉性,必然暗结芥蒂,往前朝堂对峙,衙署制衡,梁子算结上了。
可玉章心中并有惧惮,昔日会试舞弊一案,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