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稍等,还没写完。写完改标题(1/3)
挂断电话后,波斯特尔当即坐上了赶往波士顿的飞机。当天抵达波士顿后,第二天他就去了麻省理工学院,找到互联网配置控制委员会主席大卫·克拉克。
两人简单会晤后,又先后电联了ICCB的其他委...
公告发出后的第三天,亚琛工业大学机床与工程实验室的灯光彻夜未熄。
陆怀民伏在工作台前,左手边是三台并排的Teletype ASR-33终端,右手边是一摞用橡皮筋捆紧的打印纸——那是他亲手校对的第七版RFC 841/842初稿。纸页边缘已被反复翻阅磨出毛边,有些段落旁密密麻麻写着德文批注,字迹从工整到潦草,最后几页甚至夹着咖啡渍晕开的墨点。他刚收到一封来自南加州信息科技研究所的加密电传,只有短短两行:
> “RFC 841 & 842 已完成双编号预登记。
> 编委会建议你尽快赴美参与ICCB听证会。——波斯特尔”
电传末尾附了一张手绘草图:一棵倒置的树,根部标着“.”,三个分叉分别写着“.US”“.UK”“.DE”,最右一枝末梢还加了个小小的汉字“陆”。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喉结动了动,没笑,只是把电传纸轻轻按在胸口停了三秒,仿佛要确认心跳是否仍与太平洋彼岸的节奏同频。
同一时刻,马里纳德尔雷的晨雾尚未散尽,波斯特尔已站在研究所主楼天台。他手里捏着刚收到的ICCB紧急会议通知传真——原定于十月下旬召开的季度技术审议,提前至九月二十八日,在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礼堂举行。通知末尾用红笔圈出一行加注:“DNS提案列为本次会议唯一优先议程”。
他转身下楼时,正撞见雷诺兹抱着一叠装订好的文件匆匆走来,发梢还沾着未干的雨水。“乔恩!”她扬了扬手中那本深蓝色硬壳册子,“你猜怎么着?我们刚收到麻省理工发来的回函——他们实验室昨夜完成了第一个本地DNS解析器原型,用的是PDP-11/70。更绝的是,他们用HOSTS.TXT做对照组跑了七十二小时压力测试……”她顿了顿,眼睛发亮,“响应延迟平均降低百分之八十三,失败率从千分之四点六压到零点零零二。”
波斯特尔没接话,只伸手翻开册子首页。那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复印件,是1972年ARPANET首份主机地址表——三百二十七台主机,全部手工录入,每行末尾都带着管理员颤抖的签名缩写。他指尖划过纸面,停在第一页最下方一行小字上:“Last updated: April 12, 1972 — by Elizabeth Feinler”。
“伊丽莎白·芬勒。”他轻声念道,“当年她每天要花六小时更新这份表,现在她的学生用三十分钟就能生成一份全球根区快照。”他合上册子,声音忽然沉下去,“但问题不在技术。ICCB里坐着十五个老头,其中十一个的办公室还在用打孔卡片编译程序。”
雷诺兹的笑容凝住了。
当天下午,五位编辑在地下室档案室开了场秘密会议。没有会议记录,只有波斯特尔用铅笔在旧报纸背面画的三张图:第一张是HOSTS.TXT十年来的增长曲线,从1972年三百台主机到1982年两千一百台,斜率逐年变陡;第二张是各研究机构管理员年龄分布饼图,六十五岁以上占百分之五十七;第三张最简单——一行德文手写体:“Die Technik ?ndert sich, aber die Menschen bleiben.”(技术在变,而人不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