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碧海湖的角逐、上三族的水枭！(2/3)
糊，却齐齐面向天穹，双手合十，掌心向上，似在托举什么。灵妙子瞳孔骤缩：“……净魂？！”
话音未落，那些虚影纷纷仰首，张口吐出一点微光——非雷，非火，非水，而是纯粹澄澈的“愿力”！万千光点汇流如河，逆卷而上，径直撞入那座正在扩张的兵家古战场虚影之中！
刹那间，整座战场虚影剧烈震颤，血雾退散，杀气冻结，残存的戾气如冰雪遇阳，簌簌剥落。那些曾咆哮千年、啃噬神魂的阴魂，竟纷纷停驻，茫然四顾，而后缓缓转身，朝着战场尽头那道模糊却巍峨的界碑走去。界碑之上，浮现出一行古篆：“生者承愿，死者安眠。”
“净世劫……不是消解，是转化。”
顾行的声音平静响起，杏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立于风尘之外，双目微阖，额心一点神光如月轮般缓缓旋动。他并未踏入古战场，却以仙识为引，借灵妙子布下的杀域为炉，将八味风中裹挟的千年怨煞、战场戾气，尽数提炼为愿力精粹——这哪里是神通？分明是以身为鼎，以神为火，炼化万古悲怆！
叶辰君喉头一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他终于彻悟——顾行从未被拉入战场，他早就在战场之外，俯视着整座杀域的因果脉络！灵妙子以为自己设下的是困杀之局，殊不知在顾行眼中，这不过是一处待炼的丹炉，而她倾注的全部杀机，皆成资粮。
“你……”灵妙子声音首次失却了从容，“你怎敢……用愿力反哺古战场？”
顾行睁开眼，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亘古澄明：“净水妖龙之‘净’，不在涤荡污浊，而在厘清本源。你们兵家以杀止戈，可真正的止戈之道，从来不是斩尽杀绝，而是让杀意有处安放，让亡魂有所归途。”
他掌心微抬，那尊被吹散又重聚的紫色真龙本命身，此刻通体流转着温润玉色，龙角之上，竟悄然浮现出两枚细小符文——正是方才战场虚影中界碑上的古篆！
丹元真人望着那符文，浑身血液几乎冻僵。他认得！那是神霄雷宫最高雷印“敕命印”的简化形态，唯有雷道大成者，方能在本命身烙下此印！可顾行分明连七阶都未稳固，怎可能触及雷道本源？
青衫身影却在此时轻笑一声，目光越过丹元，直落顾行身上：“原来如此……你不是在修雷，是在补雷。”
他袖袍微扬，指尖一点青光飘出，不疾不徐，落向顾行眉心。顾行既未闪避，亦未格挡，任由那光点融入识海。刹那间，整座北天牢废墟，所有残留的雷纹、雷痕、雷煞，尽数活了过来！它们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向顾行周身，竟在他脚下凝成一方青玉雷坛，坛面九重叠浪，浪尖各立一尊雷吏虚影，手持天官印，肃然而立。
“你所吞纳的混元鹰犬雷，我所留下的青霄残篇，乃至灵妙子兵家杀域中逸散的雷霆余韵……”青衫身影声音渐低，却字字如雷，“皆非外物。它们本就是散落于天地间的雷道碎片，等待一位能执掌雷玺、重定雷律之人，将它们——接引归位。”
顾行静静伫立，青玉雷坛光芒愈盛，映得他杏衣如燃。他忽然抬手，不是结印，不是召龙，而是向虚空轻轻一握。
“咔嚓——”
一声清脆裂响，自他掌心迸发。众人只见，一截断裂的雷玺虚影，自他五指缝隙间缓缓渗出——通体紫金，棱角峥嵘，玺钮雕作盘龙吞珠之形，玺面篆文赫然是：“神霄敕命，代天司雷”。
灵妙子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她终于明白为何顾行能吞雷化愿——他根本不是在对抗雷道，而是在修复一件失落万载的至高权柄！净水妖龙血脉，从来不只是妖族圣裔，更是上古雷部天官血脉的遗存！所谓“净”，即是涤尽伪雷，重铸真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