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进山找钱!(1/4)
厉宁还不想真的撕破脸。就这么简单。
众人也都清楚。
毕竟厉长生还活着,而且有秦凰在,最主要的是厉宁其实只想自保,不想做什么千古一帝,累不累啊?
而厉宁现在要做的,就是想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反,他随时都能当皇帝,天下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够挡住厉宁。
不反,不管谁做了皇帝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因为主动招惹厉宁会输得很惨,但是现在,如果这些武器落在了其他人手中,那么北寒就陷入被动了。
厉宁不会去赌人性,就像......
那朵烟花在墨色天幕上炸开,赤红如血,拖着三道金线,直冲云霄——正是周军密令中“烽火三叠、急援临危”的最高警讯。江风呜咽,卷着硝烟味扑向两岸山峦,也撞进征北军大营的瞭望塔顶。
许仇正立于塔楼最高处,铁甲未披,只着玄色中衣,手按腰间断刃——那是上次败于厉宁手中时被削断的佩刀,至今未换新刃,只用黑布裹住断口,权当纪念。他听见烟花炸响的刹那,瞳孔骤缩,抬手猛击塔柱三下:“擂鼓!全军戒备!不是诱敌,是真警!”
鼓声如雷滚过江面,三十里水寨灯火齐燃,千盏灯笼悬于桅杆,照得狞江如白昼。岸边芦苇丛中,三百具强弩早已校准角度,箭镞寒光森然;江心暗桩浮起,连成一道横贯南北的铁链阵;而最令人胆寒的,是十二艘改装过的火船,船腹塞满桐油浸透的枯草与硫磺粉,引信垂入水中,只待一声令下便顺流而下,烧尽来路。
“将军!”副将刑融疾步登塔,“斥候回报,厉宁船队正以风势加速,距我第一道拦江索不足五里!后方追兵亦已逼近,章无常主舰距厉宁不过七里,两军夹击之势已成!”
许仇不语,只缓缓解下腰间黑布,露出断刃缺口处一道细如发丝却深不见底的裂痕。他指尖抚过裂痕,声音低沉如铁:“厉宁没疯。他敢放这枚烟花,就说明他知道——我许仇今日,不会杀他。”
刑融一怔:“可陛下还在他手上……”
“所以他会把陈世带到我眼皮底下。”许仇冷笑,“他要的不是活命,是要我替他挡下章无常的刀!”
话音未落,江面忽起异动。厉宁座船船首劈开浪花,竟在距离拦江索三百步处猛地左舵急转!整艘船斜斜切入左侧支流——那是一条仅容两船并行的窄岔江,两岸峭壁如削,藤蔓垂挂,寻常水师绝不敢入。可厉宁的船却如游鱼般钻了进去,船尾掠过拦江索时,索上铁钩竟被船舷一根突起的铜钉悄然挂住,绷得笔直!
“快!砍索!”刑融嘶吼。
但已迟了。
“嘣——!”
一声闷响,拦江索断裂,巨力反震之下,两岸绞盘崩裂,飞石激射。而就在索断瞬间,厉宁船上火把齐亮,郑镖亲自点燃引信,一枚粗如儿臂的火矢破空而出,“嗤”地钉入对岸峭壁缝隙——那里早被柳聒蝉昨夜潜入凿出浅坑,内填火药。
轰隆!
山壁震颤,碎石如雨倾泻,尽数砸入支流入口,激起滔天浊浪。水道瞬间被封死大半,仅余一条歪斜窄缝,勉强可通过单船,却再难容镇东军那艘巨舰通行!
章无常立于主舰船头,眼睁睁看着前方水道塌陷,脸色阴沉如铁:“好个厉宁……他连地形都算好了!”
梁松却抚须长叹:“不是算好,是赌对了。他赌您不会让主舰搁浅于乱石之中,更赌您不敢弃船步行追击——毕竟陈世若死,摄政王陈万川便再无顾忌,您章家满门,顷刻即灭。”
章无常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却终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