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迟梦:夫君!我弟弟还在外面啊!(1/5)
客栈房间内,迟梦趴在卫凌风的胸膛上,墨绿裙衫凌乱地散落床边,颈间那条象征臣服的白玉链子随着呼吸起伏。成熟妩媚的鹅蛋脸上红晕未褪,一双杏眼满足地半阖着,如同饱食后廕足的猫儿。
“唔......”
她轻轻蹭了蹭卫凌风的颈窝:
“昨晚......夫君真是......太疯了......”
回想起昨夜种种——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被那玉链牵引着,不得不顺从地跪爬在地板上......每一幕都让她脸颊再次发烫。
这些曾经只在合欢宗典籍里看过,教别人时面不改色提及的秘技,真正由自己亲身体验时,那份羞耻与悸动简直要将她融化。
然而,那些极致欢愉却又如此真实,让她真切感受到何为“做女人的快乐”,这是想象绝无法企及的巅峰。
卫凌风环着她弹性十足的腰肢,另一只手抚弄着她散落的发丝:
“昨晚,为夫体内残留的毒素未能完全化解,双修疏导时气劲催得急了些,怕是有些过分了。’
他脑海中也掠过昨夜那些孟浪的玩法,和其他人都没有怎么玩过,结果和迟梦第一天就开始了。
迟梦闻言,更是羞得把脸颊深深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抗议:
“夫君......别提了!”
但片刻后,她又抬起水光潋滟的杏眼,带着浓浓依赖:
“不过妾身说过的,夫君想怎么玩,妾身都心甘情愿承受。”那份温顺,发自肺腑。
卫凌风低笑,捏了捏她手感极佳的鹅蛋脸:
“那娘子昨晚可还舒服?”
“舒服?”
迟梦嗔了他一眼,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根本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是感觉......感觉之前那么些年都白活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呀!”
“哦?后悔什么?”卫凌风饶有兴致地追问,手指不安分地滑到她颈后的玉链扣环处。
迟梦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凑近他耳边:
“后悔……………后悔当初在云州,第一次被夫君擒住时,就该识相点,主动......主动汪汪叫地投怀送抱!那样不就能早些享受到夫君的照顾了么?”
这番大胆又羞耻的“肺腑之言”听得卫凌风心头一荡,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娘子竟如此豁达了?那娘子现在要不要弥补一下遗憾?我们再来?”
“别别别!”
迟梦吓得花容失色,连声讨饶:
“让妾身缓一缓,真的受不住了。妾身现在是真真切切明白,为何那时在云州,隔壁房间的白翎姑娘会那般拼了命地求饶了……………”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极致体验,非亲历者不能懂!
卫凌风被她的反应逗乐,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诱哄道:
“这次为夫保证,定然温柔些,算是给娘子赔罪好不好?”
迟梦身体里那股奇异的臣服感再次涌起,方才的抗拒瞬间化为乌有,她仰起头柔声道:
“都听夫君的。”
温存再起,满室旖旎。
可是就在这时,一声急促而轻微的“笃笃”声,却突兀地从紧闭的二楼窗外响起。
迟梦正沉浸在夫君许诺的温柔里,这声响如同冷水浇头,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质问。
“谁?!”
她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