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当疯子遇上土匪(1/3)
“呵呵，放心吧，我就是一个柔弱妇人罢了，又不会去和你妹妹抢什么正宫之位，但宗门内喜欢那没良心的可海了去了，其中三代弟子中就有一个妖孽，如今不过二十六，便已进阶超级斗罗……”卫灵儿悠然坐在一侧，...
珂珂扶着额头，指尖传来一阵钝痛，她踉跄几步，脚下一滑，险些栽进泥坑里。夜风裹挟着焦糊与铁锈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猛咳两声。她下意识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干涸的血痂，黏腻发硬。
“橘子姐？大师兄？！”
声音嘶哑，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环顾四周——断木横斜，焦痕如蛛网爬满树干，地面被犁开数道深沟，最骇人的是正前方那道近乎垂直的裂谷，足有三丈宽，边缘熔岩未冷，赤红暗涌，蒸腾起缕缕青烟。而裂谷尽头，一只近十米长的赤金色巨兽仰卧在地，腹部鳞甲尽碎，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暗银色肌理，一道狰狞爪痕从喉骨直贯尾椎，皮肉翻卷处，竟有细密冰晶簌簌剥落，在月光下折射出幽蓝冷光。
珂珂瞳孔骤缩，胃部猛地一抽。
不是幻觉。
那头金麟甲王……死了？
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可就在她目光扫过裂谷另一侧时，心口却像被无形之手攥紧——那里静静躺着半截断裂的魂导器残骸，外壳扭曲变形，主控阵法核心早已炸裂，只余几缕微弱电弧噼啪跳动。而就在残骸旁，一只沾满泥浆的女式布鞋孤零零歪倒着，鞋尖朝向裂谷方向，仿佛主人仓皇奔逃时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拽断了去路。
“橘子姐！！”
她尖叫出声，拔腿就冲，却被脚下突兀凸起的土包绊了个趔趄。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钻心地疼，可她顾不上，只是死死盯着前方——那顶被掀翻的帐篷歪斜在地，帐帘半掩，缝隙里透出昏黄微光，光晕边缘，隐约映出一道交叠的、起伏的剪影。
珂珂的脚步，戛然而止。
她站在原地，浑身血液似乎都凝滞了。耳朵嗡嗡作响，连自己粗重的喘息都听不真切。那光太淡，太模糊，可那轮廓……那微微晃动的弧度……还有帐内偶尔漏出的、极低极沉的一声叹息，像钝刀刮过耳膜。
不是打斗。
不是疗伤。
是……别的什么。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踩进一滩浅水洼，冰凉刺骨。可比那更冷的，是陡然窜上脊背的寒意。她想起白天橘子姐那句轻描淡写的“投名状”，想起大师兄指尖抚过留影晶时眼底一闪而逝的晦暗，想起自己曾偷偷翻看过学院禁阁里一份泛黄手札——上面用朱砂圈出一行小字：“本体宗陆诚，武魂双生，其一为‘重瞳·蚀日’，其二为‘八翼玄凰’，皆具封号斗罗级威能。性寡言，善隐忍，所过之处，无活口。”
无活口。
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前发黑。
可大师兄刚才……救了她们。
他明明可以不管，甚至可以……借刀杀人。
珂珂的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她忽然想起橘子姐昨夜擦剑时哼的调子，调子很软，像春水淌过青石，可剑刃映出她的眼睛，却冷得没有一丝波澜。那时她还笑嘻嘻凑过去说“橘子姐真美”，橘子只是将剑尖轻轻抵在她喉间，笑着问：“美吗？那若这剑锋再进半分，还美么？”
她当时吓得不敢动，只看见橘子眼里映出自己惨白的小脸。
原来那不是玩笑。
是试探。
是铺垫。
是早把命押在刀尖上，只等一个肯接住的人。
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