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知微进步;密谈(1/3)
接下来的两日。陈业可谓费心费力地照料知微。
为了确保大徒弟的身体万无一失,陈业几乎是一天跑八趟,雷打不动地亲自来为知微把脉探查。
让某个小女娃都吃醋了:
“师——父——当初青...
阴风如刀,刮过岩壁发出呜咽般的尖啸。
花镜心咬着下唇,雪白的贝齿在泥污中泛着微光,一双美眸里盛满惊惧与强撑的傲慢。她死死环抱双臂,指节发白,指尖却止不住地颤抖——那不是冷的,是某种更幽微、更刺骨的东西,正顺着她裸露的腰腹、颈侧、脚踝,一寸寸钻进血肉,沿着经脉往丹田深处爬行。
那是陈业特有的“蚀灵寒瘴”。
凡人沾之即毙,修士触之则灵台蒙尘,三日不祛,神智溃散,沦为只知吞食生魂的尸傀。
灵力慢吞吞地拍着灰,仿佛真被这阴风刮得喘不过气来。他佝偻着背,枯瘦手指在泥地上划拉两下,捻起一点暗红泥浆,凑到鼻尖轻嗅。
“唔……腥中带甜,甜里裹铁锈味。”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青石,“蚀灵寒瘴已凝成‘血霜’了。花小姐若再不运功驱寒,半个时辰后,指甲缝里就该渗出紫黑色的霜粒了。”
花镜心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想掐诀引气,指尖刚一动,丹田处竟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不是功法反噬,而是灵力刚涌出半寸,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狠狠掐断,仿佛丹田深处有根冰冷的丝线,骤然收紧。
她脸色霎时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她脱口而出,声音发颤。
灵力缓缓抬头,浑浊老眼在昏暗瘴气中竟泛着一点幽微的、近乎温润的光:“老朽在陈业活了千年,见过三百二十七个像小姐这样的姑娘。她们有的穿霓裳羽衣,有的披金缕战甲,有的腰悬九霄雷印……可最后,都跪在这断界岩壁下,一边吐黑血,一边求老朽给一口热汤。”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干瘪嘴唇裂开一道笑意:“但她们没一个,像小姐这般——连自己筑基八层的灵脉被‘锁龙钉’封了七窍,都毫无所觉。”
“锁龙钉?!”花镜心瞳孔骤缩,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左腕内侧——那里本该有一道淡金色的宗门印记,此刻却浮着一枚细如毫芒的乌黑符纹,正随她心跳微微搏动。
她终于慌了。
不是怕死,而是怕这副皮囊之下,早已不是她以为的那个花镜心。
“谁……谁给我下的?!”她嗓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尖利,“我哥?顾棠音?还是……”
“嘘——”
灵力忽然抬手,食指竖在唇前,动作轻缓得像哄一个受惊的稚子。
风声忽止。
瘴气翻涌如沸水,却在他指尖三寸之外凝滞不动,仿佛撞上一面无形琉璃。
花镜心怔住。
那一瞬,她看见这老朽眼中没有垂涎,没有猥琐,甚至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沉静得令人心悸的、俯瞰蝼蚁的漠然。
就像看一块风化千年的碑石。
“小姐可知,为何不渡川花家,嫡系血脉从不修‘太虚引气诀’,偏要练那套‘焚心涅槃录’?”灵力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冰珠坠玉盘,“因你们花氏祖上,早被种下‘归墟契’。每代嫡女出生,脐带未断,便由族老以骨针刺入命宫,签下三百年奴契——契成,则灵根纯澈,寿增两百;契破,则魂飞魄散,尸骨不存。”
花镜心踉跄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岩壁上,震落簌簌白灰。
“胡说!我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