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赠礼;青君不傻!(1/4)
见到大徒儿安好,陈业由衷的放松下来。
他越发忌惮那渡情神子。
“不行……不可落入她的控制中,成她手中的提线木偶。”
“更不能因她事而伤害徒儿。”
见到知微如今惨白的脸色...
飞舟破空,撕裂天渊边缘稀薄而紊乱的灵雾,舟身外浮起一层淡青色护罩,将沿途扑来的蚀骨阴风与游荡煞气尽数隔绝。天渊之上,云层如墨,却无雷无雨,只有一种沉滞的、令人喉头发紧的寂静——那是法则尚未弥合的伤口,在无声喘息。
陈业蜷在舟尾角落,佝偻着背,灰袍下摆被风吹得微微翻卷,露出一双枯瘦如柴、布满褐色老年斑的脚踝。他垂着眼,眼皮松垮,呼吸绵长而微弱,仿佛下一息就要断在风里。可就在顾棠音指尖掐诀、飞舟陡然加速掠过一道悬浮碎裂的玄铁山脊时,他眼角余光却极快地扫过左侧三丈外——那里,一缕肉眼几不可察的银丝正随风飘曳,细如发,韧如钢,末端隐没于虚空褶皱之中。
是探查丝线。
并非出自华岳府诸人之手。
陈业心口微沉,指腹在膝头缓缓摩挲,不动声色将一缕极淡的神识裹着半点“尸气”,顺着那银丝反向逸出。三息之后,神识触到一丝冰凉滑腻的反馈——像蛇信舔过指尖。随即,那丝线倏然绷直,继而寸寸消融,仿佛从未存在。
有人在暗处盯梢。
不是华岳府的人。
更不是渡情宗。
陈业眸底幽光一闪,旋即归于浑浊。他轻轻咳嗽两声,咳得肩头耸动,喉间滚出沙哑痰音,连花镜心都皱着鼻子往舟首挪了半步,低声嘟囔:“这老东西……怕不是真要死在半道上。”
花有阴嗤笑一声,折扇“啪”地合拢,扇尖朝陈业虚点:“师姐,您瞧他这副德行,若非验过他体内确有金丹爆炸残留的‘蚀心火痕’,我倒真要疑心是哪个老魔头装神弄鬼来骗咱们的灵石。”
何沁园未答,只抬眸望向前方愈显幽邃的天渊腹地。那里,本该是隋翠最丰饶的灵脉交汇处,如今却浮着一片巨大而扭曲的阴影,状如溃烂的眼球,瞳孔位置,是尚未冷却的暗红岩浆湖——正是当日神子归宗引发天地异变的核心。
“蚀心火痕”确实不假。陈业早在罗霄洞天便已悄然改换经络走向,以《九转枯荣诀》逆运真元,硬生生在丹田下方伪造出一道灼伤旧疤,又以“腐骨香”熏染周身,使气息与真正濒死老修无异。这手段,连金丹真人若无十足准备,也难辨真伪。
可真正的破绽,从来不在表象。
而在人心。
陈业悄悄抬眼,目光自顾棠音雪白后颈滑过,掠过花有阴腰间悬着的半枚残缺玉珏——那是渡川八花之一的信物,但纹路稍显生硬,似新近刻就;再落至花镜心袖口内侧若隐若现的一抹靛青符痕,形如泪滴,却隐含一丝极淡的、不属于燕国任何一派的阴煞之气……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渡川八花,素来以清贵高洁立世,所佩法器皆由宗门长老亲手祭炼,绝无瑕疵。而那泪滴符痕……陈业曾在罗霄洞天古籍残卷中见过拓片,名曰“泣血引”,乃无妄宫淬心殿秘传禁术,专为追踪叛逃弟子所设。此符一旦烙印,百里之内,受术者心绪波动越剧,符痕反噬越烈,最终化为心魔种,噬主神魂。
花镜心袖口的符痕颜色浅淡,显然刚落不久,且尚未真正激活。
她不是自愿被烙。
是被人强行种下。
陈业指尖在膝头缓缓划出一道隐晦弧线,借着袍袖遮掩,悄然凝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