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那又是什么(1/4)
那些突然从地下冲出来的精灵,无一例外都身着青色长袍,手中持着各色兵器。长剑、短戟、金铃、铜塔......种类千奇百怪,让人根本联想不到这是在战场上使用的武器。
有的甚至空着手,只是并...
海风在礁石间穿行,卷起细碎的水沫,又倏然散开,像一声未落的叹息。安东随三人掠过沸腾的海面,脚下是翻滚如沸的热液带,两侧火山口喷涌着幽蓝与赤红交织的光晕,蒸腾的雾气在半空凝成流动的霜纹,又被风撕成游丝,飘散于无形。
赛琳走在最前,鱼尾摆动间划出银亮的弧线,淡金色发丝在气流中轻轻扬起,映着远处天边尚未平息的雷云余光。她偶尔回头,目光掠过安东平静无波的侧脸,心中翻涌的疑问却不敢轻易出口——那头连圣者之巅都避而远之的深海幽灵,竟在他手中溃不成军;更诡异的是,战后它非但未生怨恨,反倒俯首帖耳,甚至……主动索求灼烧?
这不合常理。
可更不合常理的,是圣女殿下的预知。
赛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一枚月光贝雕琢的护符,那是初入圣殿时赐下的信物,内里封存着一道微弱的潮汐律令。此刻贝壳表面泛起极淡的涟漪状光晕,仿佛呼应着某种遥远而沉静的牵引。她忽然想起数月前的一则秘档:圣女在闭关第七日,曾于梦呓中低语三字——“剑来·火生·渊定”。
当时无人解其意,只当是神启呓语。如今再想,剑来,或指此人;火生,或指那赤金焰流;而“渊定”……难道竟是指索留斯?那头被称作“影渊”的深海幽灵,竟真被一柄剑、一簇火,定了性、驯了心?
她喉头微动,终究未言。
赞恩悬于右侧,触须在湍流中微微绷直,似在无声探查安东周身气息。他早年曾在圣龙山脉边缘与一位精灵剑修交手,那人剑势凌厉,却无今日所见之厚重——安东的剑光看似锋锐无匹,实则每一斩皆含吞吐之机,收放之间,仿佛不是劈砍,而是……梳理。梳理那狂暴的水、躁动的火、混沌的风,在剑刃所及之处,紊乱的元素竟隐隐归束,如百川入海,虽未驯服,却已不再撕咬。
少米克则落在最后,海豹形态的双臂环抱胸前,目光沉沉盯着安东袍角。月白长袍纤尘不染,连方才鏖战时溅起的熔岩碎屑也未曾沾上半点。他见过太多强者,有的靠蛮力碾压,有的凭法则压制,可眼前这精灵,既未展露滔天威压,亦未祭出惊世法宝,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便让整片火山带海域的暴烈之气,悄然退了一寸。
三人沉默前行,唯余水流奔涌之声。
约莫半刻之后,前方海面骤然开阔。一座悬浮于海平线之上的环形岛屿缓缓浮现,通体由黑曜石与珊瑚晶簇共生而成,外壁镶嵌着无数大小不一的月光贝,贝壳开合之间,荧蓝光晕如呼吸般明灭,将整座岛屿笼罩在一层流动的薄雾之中。岛心高耸一座螺旋状尖塔,塔顶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湛蓝水晶,光芒柔和却不可直视,仿佛整片大漩涡海域的潮汐脉动,皆由此处悄然调谐。
潮汐圣殿。
安东抬眸望去,瞳孔深处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掠过——那水晶并非寻常法器,而是一枚凝固的“潮汐核心”,乃以万年海蚀之力与七十二位初代祭司的本源精魄共同炼就。其本质,近乎一颗微型的元素本源位面裂隙锚点。圣殿选址于此,并非偶然,而是以自身为楔,强行钉入此地紊乱的地脉节点,借此镇压索留斯暴动时引发的连锁震颤。
难怪圣殿能屹立万载不倒。
也难怪……玄器明知沉埃兹拉矿脉存在,却始终按兵不动。
他们不是不敢动,而是不能动——一旦开掘矿脉,势必扰动海底火山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