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临阵突破、差一点(1/3)
一代宗师。就此身陨。
老江湖都知道,五行五德之中,行走在木德之路的宗师,不论是偏向杀伐还是偏治愈、牵制的,在恢复能力和各方面抗性上,都比同境界的其他道路宗师要更强一些。
说直白...
临安城的夜,比往日更沉。
钱塘江上雾气渐起,裹着湿冷水汽,无声漫过青砖高墙、飞檐斗拱,渗入每一处巷陌幽深。白日里喧嚣鼎沸的擂台场馆早已歇了灯火,唯余几盏风灯在廊下摇晃,光晕微弱,如将熄未熄的余烬。可这寂静,并非安宁——而是风暴前的屏息,是千钧悬于一线的静默。
姜景年坐在顶层套房的露台边缘,膝上横着霜洪玉,剑鞘半开,一缕清寒月华正自剑脊悄然游走,如活物般缠绕不散。他目光垂落,望向远处柳清栀见宗宅邸的方向。那片连绵院落灯火通明,主厅内人影幢幢,烛火映在窗纸上,投下无数晃动剪影,仿佛一群无声奔走的鬼魅。
他指尖轻叩剑鞘,一声极轻的“嗒”,却似敲在整座临安城的地脉之上。
三日前,姜道主碾压徐尚情;两日前,天玉山携江家族老登门;昨日,器隐崖副崖主周奉亲至赔礼;而今日……姜景年闭目片刻,眉心月纹微亮,一缕神识已悄然潜入东江州龙脉残骸之中——那枚湛蓝水球静静悬浮于泥丸宫内,表面蛟龙纹路缓缓游动,汲取小势的进度赫然跳至**27%**。
不是幻觉。
不是错觉。
东江州的“势”,正在被他一寸寸撕开、吞咽、驯服。
这不是借势,而是夺势。不是依附,而是代行。
他睁眼,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澄澈寒光,倒映着江面碎银般的月影。
“道主。”身后传来低沉嗓音。
姜景年未回头,只道:“进来。”
舒融守在门口,抱拳而立,肩头绷紧如弓弦:“李丘流派密探回报,柳清栀见宗今夜子时,将在‘栖梧台’召开长老密议。太下长老山剑派、大长老祝有瑕、真传江念慈、崔琳……皆已确认赴会。另据线报,姜道主已悄然离府,去向不明。”
“栖梧台?”姜景年唇角微扬,“倒是个好名字。凤凰非梧桐不栖,他们倒是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舒融守垂首:“属下查得,栖梧台乃柳清栀见宗祖地禁地,建于东江州龙脉支系交汇点之上,台基之下埋有八口‘镇势铜钟’,专为压制外州武者气机所设。寻常半步宗师踏入其中,内气运转便会滞涩三成。而今夜,怕是连宗师之威也要被削去几分锋芒。”
姜景年终于起身,霜洪玉收入袖中,月华随之敛尽。
“削去几分?”他缓步踱向露台栏杆,抬手接住一缕江风,“若连这点风都挡不住,还谈什么执掌南方?”
话音未落,远处柳清栀见宗方向,忽有一道灰白剑光冲霄而起!
那光并非凌厉刺杀,亦非耀武扬威,而是如一道苍老叹息,自栖梧台深处缓缓升腾,直贯云霄。剑光所过之处,夜雾为之裂开,月华为之偏移,连江面波光都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七道灰白剑光次第亮起,呈北斗七星之状,悬于柳清栀见宗上空,彼此勾连,织成一张无形巨网,将整片宅邸笼罩其中。
“太华剑典·北斗镇岳阵。”舒融守声音微颤,“此阵一出,非宗师不可破。传闻此阵曾镇压过魔门六欲天魔,七日七夜,令其神魂俱溃,化为齑粉。”
姜景年仰首凝望,神色不动。
“七道剑光……”他低声呢喃,“七位宗师?不,是七具剑傀。以枯荣真意炼制的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