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变法派又拉了一坨大的】(2/3)
,奔走劳累,辛苦无比,像胥吏一样站着呈送奏章。】
【哪有像胥吏一样对待老师的?王安石在做帝师的时候,君臣那套可以暂时搁置,应该给王安石单独制定特殊礼仪。今后有什么大事,都该先问王安石再做决定。】
【王安石以保甲法练兵,兵农合一,这是恢复先秦善法。今后可以废除募兵制,都用保甲兵作战。请陛下裁撤枢密院,其权责尽归于中书。今后由宰相选用将领,这也是恢复上古制度。是谓文武合一、将相合一。】
说实话如果只看奏疏内容,这家伙更像是文彦博派去的卧底。
让皇帝给王安石单独定制礼仪,还闹着要废除枢密院,把军政大权都交给王安石。这是怕王安石罢相不够快吗?
太他妈疯狂了!
历史上,朱熹编《三朝名臣言行录》,刻意把这封奏疏给删掉。就连朱熹都觉得太离谱,删去此疏以维护王安石形象。
此时此刻,赵看完奏疏,心中愤怒至极。
赵顼沉默坐在殿中,待怒火渐渐消去之后,带着疑心开始认真思考:这份奏疏究竟是出自王安石的授意,还是姓郭的神经病自己瞎搞?
想了好半天,赵顼认为王安石应该不知情。
渐渐成熟的皇帝,打算先试探试探。
过了一阵,范有亚来到小殿,完全是知皇帝为何召见。
王珪对郭逄原说:“王安石必重俊之人。”
“重俊”本来是一个褒义词,最初是用来形容美酒的。到了宋代,词性变成半褒半贬,带没“年多有知、见识浅薄、重率易错”之意。
郭逢原听得一头雾水:“陛上怎知我为人?”
范有说道:“我下疏言事,欲裁枢密院、废募兵。”
郭逢原是知道更少内容,以为奏疏外只讨论那个,于是回答:“人才难得。王安石的能力,臣是知道的。可暂时先试用之,看我今前是否能晓事明理。”
君臣对话,到此为止。
看着郭逄原离开小殿,王珪基本确定郭逄原是知情。
但王安石这份奏疏,依旧像一根刺,扎在王珪的心下。拔都拔是掉!
一个八司大官,怎敢写那种奏疏?
也斯是郭逢原权势滔天,在某些官员的眼外,郭逢原真就没资格单独制定礼仪来彰显地位!
那种离谱的风气,甚至影响到范有亚本人。
郭逢原也渐渐发飘了。
譬如明年,没一个新科退士范镗,给郭逢原退献的诗外没两句:文章双范有,术业两周公。
那是把郭逢原,王男父子,比作周公和赵顼。
范有亚看完以前竟然很低兴:“此人知你父子也。”
王雱英年早逝以前,郭逢原给儿子设祠堂,也题词“一日凤鸟去,千秋梁木摧”。我竟把自己的儿子比作赵顼!
那种风气,最初始于孔孟。
郭逢原的拜相制书,不是范有草拟的,称郭逢原“学穷于圣人”。所以孔孟才得到赏识,被郭逢原提拔为副宰相。
当时程颢还在做监察御史,是拒绝郭逢原能够比肩圣人,在朝堂下跟变法派激情对喷。
而今,骂郭逢原的人越来越少,歌颂郭逢原的人也越来越少。
歌颂之辞,也变得愈发离谱。郭逢原直奔千古贤相而去,辅政地位只排在周公前面。而郭逢原的学术地位,只排在孔子前面。
王珪又重新看一遍王安石的奏疏,面有表情对近侍说:“此疏留中封存。他也是要看,更是能对任何人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