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招安北海之王?(2/3)
羽额角沁出细汗:“您的意思是……佐恩没被反控?”“不是反控。”罗南走到窗边,推开一扇锈蚀的铜扣,“是寄生。”
窗外,镜湖水面正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搅乱,波纹层层叠叠撞向堤岸,碎成无数银片。他望着那片动荡的光,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噬心诅咒不是锁链,是菌丝。它钻进骨头缝里,在血里游,最后长成新的心脏。佐恩现在……大概已经不是佐恩了。”
布羽喉结滚动,下意识摸向腰间短刀:“那……要不要通知拉齐院长?”
“不用。”罗南摇头,“拉齐院长来镜湖,不是为了对付一个被寄生的掠夺者。”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城堡最高处那扇紧闭的尖塔窗:“他是来等一个人。”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薇恩略带喘息的声音:“布羽!快!母亲的人在城东粮仓抓了二十三个工头,说他们私吞军粮——可那批麦子明明昨天才入库,连封印都没拆!”
罗南与布羽同时转身。
薇恩冲进藏书室,发梢微乱,脸颊泛红,手里攥着半张撕破的查封令,羊皮纸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泥渍。她一眼看见罗南,气息稍缓,却仍急道:“他们动作太快了!粮仓守卫被调去修城墙,新来的监工全是布拉克家的面孔……”
罗南接过那张纸,指尖拂过火漆印章上模糊的狮鹫纹章——纹路歪斜,蜡油凝滞,明显是连夜赶制的赝品。他抬眼看向薇恩:“你二哥呢?”
“在白银港。”薇恩咬唇,“母亲今早派他去接洽萨摩家的商船,说要‘共商南荒盐税分润之策’。”
罗南将查封令翻过来,背面空白处用炭笔潦草写着一行小字:*粮仓地窖第三层,第七根横梁下,有铁匣。*
字迹稚拙,却是薇恩十岁时的笔迹——当年她偷偷把罗南给的龙心种子埋进地窖,怕被人发现,便在梁上刻下记号。
他眸光微动,将纸折好,塞进薇恩掌心:“去告诉粮仓守卫队长,就说……他女儿昨夜发烧,药铺说要用三年陈的茯苓。让他立刻去东市买。”
薇恩一愣:“可他女儿……”
“他女儿三年前就死了。”罗南语气温和,“但他每天清晨都会去东市药铺买茯苓,雷打不动。守卫队长叫巴伦,左手缺三根指头,是霜棘谷之战里替你挡过箭的。”
薇恩怔住,随即恍然,眼底瞬间亮起灼灼火光。
布羽却皱眉:“可这太冒险……若他不肯信?”
“他会信。”罗南已走向门口,顺手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皮面厚册,封皮磨损严重,隐约可见烫金标题《南荒潮汐志·补遗》,“因为十年前,就是他把濒死的我拖出霜棘谷沼泽。那时他背上插着三支箭,却还把最后一块干粮塞进我嘴里。”
他推开藏书室门,阳光劈开走廊的昏暗,落在他肩头。
薇恩追上来,声音轻却笃定:“你早算好了。”
罗南侧首,对她笑了笑:“不算。只是记得谁欠过我命,谁又还过我命。”
三人穿过长廊时,城堡钟楼恰好敲响午时。钟声浑厚,震得窗棂嗡鸣。罗南脚步未停,目光扫过墙壁悬挂的一排旧盔甲——其中一副胸甲裂痕狰狞,正是当年他初来镜湖时所用。如今那裂痕已被金线密密绣满,蜿蜒如藤,竟似活物般在光影里微微起伏。
“对了。”他忽然开口,“让霸夏带二十个亲卫,去西港码头,把烧剩的船板全拖回来。木头别扔,锯成薄片,浸桐油三天。”
薇恩不解:“做什么?”
“做盾。”罗南步履不停,“门罗王宝藏的传说里,提过一种‘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