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传奇卷轴、棋盘和尸体(1/3)
“传说中的‘亡灵骨龙’啊...人类竟然能召唤这么强大的生物？”罗南看着眼前那庞然大物，震惊的同时，眼底也闪过了一抹疑惑。
亡灵法师不是想召唤什么就召唤什么，契约能力直接影响了召唤物的...
丹佛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山德鲁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没动，可身后十几个百夫长、十夫长却已齐齐往前半步，靴底碾碎一截枯草，沙沙声里透着一股被踩住尾巴的躁意。空气骤然绷紧，训练场上刚歇下的老兵们纷纷侧目，有人抱臂冷笑，有人挑眉静观——这帮瑟银老卒的刺儿，终于要扎到镜湖铁板上了。
“打？”丹佛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钝斧劈开凝滞的雾，“山德鲁教官，你确定不是在拿我们寻开心？”
山德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千夫长，我寻开心，得找能让我笑出声的对手。”他右手缓缓抬起，食指屈起，朝自己左胸轻轻一叩——那里没有护心镜，只有一道蜿蜒如赤蛇的旧疤。“去年黑沼泽，我带三十七个新兵，堵住布拉克家三百重甲骑的溃口。他们说我是疯子，可最后活下来的，是那三十七个按我口令抬脚、落脚、呼吸、闭眼的傻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丹佛身侧一个满脸横肉的百夫长，“你叫巴隆，对吧？你左耳后有道刀疤，是三年前在怒风谷跟山妖抢矿道时留的。当时你带队冲散了六个山妖小队，可你手下死了二十三个，剩下的人，全靠你吼着‘左三步！右两步！’才没被乱石埋死——你记得吗？”
巴隆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下意识摸向耳后旧伤。他从未跟外人提过那场仗，更没人知道他吼的口令。
山德鲁没等他答，转身朝训练场中央那根三丈高的玄铁旗杆走去，靴子踏在夯实的黄土上，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鼓面上。他解下腰间皮囊，仰头灌了一大口清水，喉结上下滚动，水珠顺着他虬结的颈线滑进衣领。然后他猛地将皮囊掷向地面，啪地一声炸开，水花四溅。
“来！”他双臂张开，掌心向上翻转，仿佛托举千钧，“谁先上？赢了，我跪着给你们擦靴子；输了——”他目光如铁钉钉进丹佛眼里，“你们得学着把‘我’字咽下去，把‘我们’二字刻进骨头缝里。”
话音未落，巴隆已暴喝一声扑出！他身形如撞城锤，右拳裹着腥风直捣山德鲁面门，拳风卷起地上碎土，竟隐隐带出雷音。这是瑟银城防军最招牌的“裂石崩”，专破重甲，曾一拳打折过蛮牛脊骨。
山德鲁不退反进，左肩微沉，右肘自下而上斜击——不是格挡，竟是以肘尖硬磕巴隆腕骨！砰！骨肉相撞声闷如擂鼓。巴隆整条右臂瞬间发麻，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骇然抽身，却见山德鲁已欺至身侧，左手五指如钩扣住他咽喉，拇指正压在他颈动脉上，力道精准得能让心跳停滞三息。
“你刚才出拳时，左脚跟没离地三分。”山德鲁声音平静，拇指却纹丝不动，“若对面是三百人的方阵，你这一拳砸空，身后战友就得替你补位——可你补位的袍泽，此刻正为你那三分脚跟，在泥里多爬了三尺。”
巴隆喉头滚动，冷汗浸透后背。他想挣，可颈间那只手像烧红的铁钳，纹丝不动。
“换人。”山德鲁松手，退后两步，拍了拍手掌上的灰，“下一个。”
丹佛深吸一口气，踏前一步。他没拔剑——镜湖军规，训练场禁刃。他双手缓缓握拳，指节噼啪作响，脚下黄土无声龟裂。这不是搏命，是试探。他要看看，这亲卫队的筋骨，究竟比传说中厚几分。
两人相距七步，静立如两座对峙山岳。丹佛左脚尖微微点地，重心前倾；山德鲁却垂手而立，连衣角都未扬起。突然，丹佛左脚猛蹬，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