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血脉里的诅咒【月底清票了老哥们】(2/4)
腹摩挲着剑鞘上镶嵌的南域星纹宝石——那宝石本该在阳光下折射出七色虹光,此刻却黯淡如蒙尘的灰石。“不止吃。”罗德将羊皮纸翻转,露出背面用血写就的几行字,“守军副统领临终前用断指蘸血所书:‘雾中有影掠过城墙,非人非兽,四肢反曲如蛛,爪尖滴落绿涎……’”他忽然抬头,直视凯勒博侯爵,“侯爵大人,您冰松谷秘藏的《北域异志》第三卷,是否记载过‘影噬者’?据传此物仅在千年前霜灾纪元出现过,靠吞噬活物魂魄维生,惧纯银与晨露。”
凯勒博侯爵瞳孔骤然收缩。他右手无意识按向腰间佩刀——那柄刀鞘上雕着冰松与苍狼缠绕纹样,刀柄镶嵌的蓝宝石正幽幽泛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开口。埃里克却再也坐不住,猛地从座位弹起又颓然跌坐,脸色惨白如雪:“不可能……那只是古籍里的传说……”
“传说?”罗德冷笑一声,转身走向讲台右侧壁龛。那里原本悬挂着一幅描绘潘德拉贡王族始祖狩猎巨龙的巨型挂毯,此刻挂毯已被掀开,露出后面嵌入石壁的青铜浮雕——浮雕中央是一枚巨大齿轮,齿牙间镌刻着十二座主要城市的徽记,齿轮中心则是一个空置的凹槽。“诸位还记得这‘王国枢机’吗?”
众人默然。这浮雕自王都建城之日起便存在,历代国王加冕时都要将王权之钥插入中心凹槽,象征王权统摄全域。但近百年来,那凹槽始终空着——因王权衰微,再无人有资格或能力真正激活它。
罗德解下自己左腕上另一枚形制略小的手环,轻轻按入凹槽。
嗡——
低沉的震鸣自石壁深处传来,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缓缓睁开眼。青铜齿轮开始转动,缓慢、沉重,却带着无可抗拒的意志。十二座城市徽记逐一亮起微光,光芒由弱渐强,最终汇聚于齿轮中心,竟投射出一道半透明光幕——光幕中赫然是实时映现的铁砧堡废墟!
残垣断壁间,焦黑的旗杆上半截断裂的鹰旗在寒风中翻卷,旗面被撕开三道狰狞豁口。镜头缓缓下移,一具守军尸骸半埋于冻土,胸前铠甲被某种尖锐物贯穿,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灰色。更骇人的是他脸上凝固的表情——并非死前的痛苦,而是一种极度茫然的松弛,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只留下躯壳被冻僵的皮囊。
“这是黑金城‘观星者’兵团最新部署的‘界镜’术式。”罗德声音冷冽如北境寒风,“自铁砧堡陷落起,此处影像实时传回中庭。诸位现在看到的,是三刻钟前的真实场景。”
光幕边缘忽然闪过一抹暗影。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只留下残影掠过断墙的轨迹——那影子四肢着地,脊背高耸如驼峰,脖颈扭转出违背常理的角度,头部在光幕中一闪即逝,隐约可见没有眼睑的赤红双目。
南域一位年迈公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帕捂住嘴,咳出的血丝溅在暗金纹袍襟上。他身旁侍从慌忙递上药瓶,却被他挥手打落。老人盯着光幕中那抹残影,声音嘶哑:“……影噬者……真存在……我祖父的笔记里提过……它们会把人变成‘空壳’……连噩梦都不会留下……”
“空壳?”罗德转身,目光如刀锋劈开沉寂,“那么,请诸位看看这个。”
他右手食指凌空轻点。光幕分裂,右侧浮现另一幅画面:赫伦堡地下粮仓。镜头推进,一排排木桶整齐排列,桶身刻着“东域奥尔德林-赫伦分部”字样。镜头聚焦于其中一只桶盖——盖沿缝隙渗出粘稠黑液,正沿着桶身缓缓流淌,在地面汇成细小溪流,最终没入地砖缝隙。溪流经过之处,青砖表面竟浮现出蛛网状的灰白霉斑,霉斑蔓延速度肉眼可见。
“这是托拜厄斯家族‘腐殖之种’的扩散影像。”罗德声音毫无波澜,“三日前,赫伦堡守军在粮仓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