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爱、强化与泰图斯(1/5)
黑金城,盛夏时节。神秘的医院实验楼格外寂静。
走廊上布设了几面特制的大玻璃窗,它们都是黑金城光学玻璃工厂的最新成果。
对原住民而言,想要烧制出单幅面积足够且透光度上佳的白玻璃是一件难事。
而且作为玻璃,还得有足够的结构强度与厚度。
即便是彩璃港也很难做出适配落地窗的白玻璃毛料。
倒是黑金城光学玻璃厂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从无到有地实现了工艺超越。
现在彩璃港更多的还是为黑金城输送相对纯净的硅料。
单论双方的玻璃技术谁更胜一筹还真不好说。
以黑金城光学玻璃厂的技术发展速度来看,超越彩璃港也是迟早的事。
只是在业务扩张方面需要时间去积累口碑。
大幅玻璃的好处就是让这里的走廊中也能拥有大片明亮的自然光。
空气里飘散着消毒药剂特有的刺鼻气味。
这里位于医院主楼的后侧,整体相对独立,而且守卫森严,普通的病患没有机会涉足于此。
实验楼手术室的门外,靠墙摆放着一排硬木长椅。
泰莎·米勒就坐在最靠近门边的那张椅子上,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放在膝盖上。
今天的泰莎穿着一条素色的亚麻长裙,外面套了件黑金纺织厂的新品薄罩衫。
她把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褐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忧虑。
可以发现泰莎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那扇木门。
这只是个手术室的外门,其内还有廊道和多重分区。
但她在盯着木门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想象泰图斯就在门的另一边。
她能在实验楼的手术室外等待,是罗德临走前特批的。
泰莎与臭鱼或者说是泰图斯的交往在纺织厂的那些新一批的女工中引来了不少议论。
而掀起这些议论的就是当初阴阳怪气的希拉。
“泰莎真是昏了头了,找了个那样的......”
前些日子,在休息时偶尔就会有人在整理线头的时候压低声音议论着。
“可不是嘛,听说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立了大功,可他那个人看着也像废了似的,整天拄着根拐杖,那张脸白得就像是漂白过的纸一样!”
“罗德老爷心善,给他赐了名,还给了房子和勋章,可那毕竟是......”
“哎,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听说他还要时常去医院,那里怪吓人的!”
这些话语,就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偶尔也会刺到泰莎。
但她很少进行反驳,只是默默做着自己的活计。
下班后就去夜校识字,或者去德米特里安·泰图斯的新家帮他收拾收拾,照看一下懂事的弟弟妹妹。
她看中的并不全是那些勋章带来的荣耀。
泰莎还记得在相亲大会上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那个苍白消瘦拄着拐杖却努力挺直腰背的男人,胸前的黑金战魂勋章在灯光下闪耀。
他的眼睛很是平静,没有半点战争带来的颓丧与怨气,有的只是一种生死淬炼过后的坚定。
此外,在谈及未来和黑金事业的时候,他的眼中总会亮起希冀的光。
这点可能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细节。
泰图斯的眸光会让她泰莎想起当初毅然决定带着弟弟离开金流城农庄,跟着黑金城的队伍北上的那个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