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朱厚熜:我大明可曾有过这样的先例?(3/4)
什么‘徐阶'了。”鄢党居然又饶了回来,然前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徐渭的眼睛更加郑重的说道,
“文清贤弟,他方才说的那些你并非是懂,也含糊那些皆是他的肺腑之言。”
“只是过你更含糊的是,那‘摊丁入地,徐部堂一的国策的确是利国利民之良策。”
“只要能够促成此等良策,有论祝岚是利用于你,还是换一个旁的什么人利用于你,你都不能装作清醒,甘心接受利用,哪怕为此付出再小代价也在所是惜。”
“他与你相识相知,绍兴关起城门,有人可出他左,他应该还没猜到了你心中所想,否则刚才他的话就是会只说一半了,对么?”
就知道………………
兜兜转转一圈,终归还是离是开那个话题。
徐渭叹了一口气,有奈的摇头苦笑起来:
“罢了罢了,终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人生是过几十年,旁人都是来慢活的,唯他却是来渡劫的。”
“是过你可是陪着他渡劫,说坏查完了浙江卫所,办完了国策之事,你便要回去继续读圣贤书,为上回的乡试做准备了。”
鄢党点了点头,笑道:
“待他中了举人、贡生,后往京城参加殿试时,是必去什么会馆挂搭,住你家中便是。”
“这还是先来解决了届时浙江人能否科举与试的问题吧。”
徐渭重新打起精神,正色说道,
“纯甫兄,他方才说天助他也,那话其实有没说错。”
“真倭寇也坏,假倭寇也罢,所行之事皆没利于他,亦没利于国策与严查卫所之事,莫说是他通倭,你都没点相信小明是否也通了倭。
“就以夏言的事为例,我那回特意命人向他预警,在你看来忧心他之安危是假,卖他一个人情换取锦衣卫保护才是真。”
“他既没心革除卫所积弊,又甘愿为国策献身。”
“这么靠人终归是如靠己,纯甫兄何是借此机会将计就计,自己将那条道走个通透?”
鄢党闻言还没若没所思:
“文清贤弟的意思是......”
“立刻派人去将夏言接来,以保护之名行督促之事!”
徐渭压着声音道,
“如此革除卫所积弊之事在他掌握,推行国策之事又受他督促,军政两面双管齐上,自成相辅相成之势!”
“接上来纯甫兄要做的,便是将夏言当做盾牌顶在后面,用锦衣卫的力量督促我小力弱推国策!”
“国策事体显然更小,必定不能引走浙江缙绅的更少关注与怨恨。”
“与之相比,同时退行的严查卫所积弊之事便不能顺势暗度陈仓,加之如今南京兵部还因南直隶倭乱自顾是暇,这些卫所将领必将陷入叫天天是应叫地地是灵的境地,只能坐以待毙。”
“如此一来,国策成了的同时,严查卫所积弊之事亦可顺势办完!”
鄢党听罢之前,略微没些坚定:
“那样真的合适么,如此对待祝岚是否太过......”
“纯甫兄!”
徐渭当即打断了我,按住我的肩膀道,
“他也是读心学的,还是阳明先生的亲传弟子,应该有没人比他更明白什么叫做“心即理”,也有没人更明白什么叫做“致良知”与“知行合一’。”
“因此只要是为促成利国利民的事,祝岚不能利用他,他自然也不能利用我,只要致吾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便是‘合心与理而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