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有我这么被动的忠臣?【二合一】(1/4)
徐阶被逼无奈,居然提前一步穿了海瑞的鞋,走了海瑞的路?不过徐阶在这条路,明显走出了自己的风格,走出了自己的水平,走出了自己的特色。
鄢懋卿闻言不由笑了起来:
“与我认识的徐阶一样,他到了任何时候都是个人物,总是能够神奇的从绝境中挤出一线生机。”
“这………………弼国公,此话怎讲?”
沈坤感觉自己听懂了一些,但又未能完全听明白,于是还是颇为谦逊的问了一句。
“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便如同皇上与浙江缙绅即将进入一场拔河比试最为关键的角力时期。”
“拔河”运动早在春秋时代就已出现,开始盛行于军中,后来流传于民间,最开始被称作“牵钩”或“钩强”,在唐朝的时候便已正式被命名为“拔河”,并且成为了清明习俗的一部分。
因此鄢懋卿并不担心沈坤会听不懂这个比喻,只是自顾自的继续道:
“即是拔河,中间的那根两头受气的麻绳便不可或缺。”
“原本徐阶无论如何也不该是那根麻绳,不论是《鄢党点将录》的污蔑,还是‘毁堤淹田’和‘欺民虐民”的指控,虽也是令他两头受气,但其实都并不致命,只要他捏着鼻子受了两边的窝囊气,甘愿放弃权力、功名与部分家产,
应该还有机会与徐沈两家全身而退。”
“但是他没有轻易服输,就连我都未曾料到,他居然会奏请皇上以浙江为试点,重新丈量田亩,清查漏税田产,还由于民,还税于国,并向皇上请求将功赎罪。”
“而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还开创性的提出了‘摊丁入地,地丁合一的国策………………”
“经过这番堪称教科书般的神奇操作,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打动了皇上,彻底扭转了两头堵之绝境,从一个本该至少罢官贬职的犯员,摇身一变成了掌握浙江生杀大权的特使。”
“你说这算不算从绝境中强挤出一线生机,这个人够不够厉害?”
“咕噜!”
听着鄢懋卿的剖析,沈坤不自觉的咽了口水,下意识的点头,
“厉害厉害.......此人的确厉害。”
他必须得承认,有些事真是经不起真正能够看清一切的高人解读。
此刻再细想起这些细节来,他竟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只觉得徐阶这个人也是强的可怕,倘若有朝一日自己与其成为政敌,恐怕绝非一合之敌。
怪只怪这段时间,尤其是徐阶跟随沈炼到了浙江之后,在他面前的每一天都过得凄惨无比,甚至时常惨的像个俳优,惹得他忍不住想笑。
这才让他对徐阶这个人产生了严重的误判,全然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值得重视的人物看待。
现在他终于琢磨过味来,并非是徐阶这个人不够厉害。
他之所以这么凄惨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他的对手是鄢懋卿罢了,若换作是旁人………………
只怕如今沈炼已经因为松江的事,被皇上召回京城问责去了。
而徐阶抵达浙江之后,怕也已经利用手中的特使大权创造出了一片全新的局面。
也就只有鄢懋卿,先是用一场绑架案四两拨千斤,强行中断了沈炼的没头脑,还将沈炼当做了一根拴狗绳,把徐阶也给牵来了浙江。
紧接着鄢懋卿根本不给徐阶喘息的机会,又挤出一招比“摊丁入地,地丁合一”国策更具开创性的“销爵、销官、销功名、销科举”,一举断了徐阶的所有出路,将其打的瘫在地上半晌起不来,爬到阳光底下感叹“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