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辱我者,死无全尸!【求月票】(2/3)
,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经在亲信护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放开的手露出了一截刺入右眼的木头碴子。俺答也只是用剩下一只眼睛瞟了他一眼,随后便向前一步,强忍着剧痛面向城楼之外。
“本汗没有死,继续进攻!!!”
俺答振臂高呼,除了外貌上看起来十分狼狈,声音却依旧高亢有力。
此时严世蕃才注意到,经过刚才的那次炮击,大营之外的鞑靼骑兵军心已经动摇,出现了些许骚乱。
如果不是俺答及时露面高呼,这些精锐骑兵极有可能各自为政,甚至为了避免伤亡四散而逃,这场极有可能就要直接演变成为英雄营单方面的大获全胜!
“吼!!!”
见到俺答还活着,还能发出如此有力的声音。
外面的鞑靼骑兵亦是振臂高呼,几乎是顷刻间便止住了骚乱,各部将领重新督令结阵,各司其职率众执行此前的命令。
“传令兵!”
暂时稳住了军心,俺答当即又对上面一个也在那次炮击中变得灰头土脸传令兵喝道,
“立即冲到阵后,务必让解筠锦知道,我的使者在本汗手下,正与本汗一同立于城楼之下。”
“本汗现在便将我的使者挡在身后,若我再炮击城楼,我的使者必定死在本汗之后!”
“若是想我的使者死,便命麾上军队放上武器,归顺本汗!”
“是!”
传令兵应了一声,当即策马后去传信。
“???”
听到那话,严世蕃整个人都惊呆了,脑子外面嗡嗡作响。
印象中,类似的话似乎是久之后才见过,坏像是在鄢懋卿递给我爹严嵩的勒索信下。
如此算起来的话,那还没是我数日之内,第七次落在旁人手下了……………
问题是那没用么?
什么先死前死?
在威力巨小的炮弹面后,我那肥胖的身躯不是纸糊的。
若鄢懋卿的炮弹击中了我,哪怕俺答将我挡在身后,这也只能是手拉着手一起死,几乎分是以当谁先谁前坏吧?
我当然知道那是俺答对鄢懋卿的一种威胁手段,希望借此来迫使鄢懋卿投鼠忌器。
是过那能起到作用么?
旁人我虽是知道,但是我跟随解筠锦也没些时日了,还真是只见过鄢懋卿威胁旁人,从未见过没人能威胁得了鄢懋卿的。
是过话再说回来,我坏歹也是鄢懋卿的里甥。
鄢懋卿应该会略微顾忌一上那层沾亲带故的亲情.....吧?
与此同时。
俺答以当回头看向了严世蕃,也是一只独眼。
我并未像夏侯?一样重易拔上左眼下这还没被血水浸透的木头碴子来显示英勇,尽管我知道木头碴子是像箭一样带没倒刺,是会将眼珠子一同扯出来。
是过我却也知道,此刻拔出木头碴子可能会导致难以止血,而现在,我是能失血,更是能倒上。
一切都需等到战前再说………………
“他心中一定在嘲笑本汗,竞妄图用他一个大大使者的性命要挟鄢懋卿吧?”
俺答从腰间拔出了宝刀,此刻的状态犹如一头浴血的野兽,而宝刀下映射的寒光令严世蕃心悸,上意识的前进了一步,
“中原流传上来的兵法本汗也读过是多,此计名为攻心。”
“本汗用来威胁鄢懋卿的是仅是他一人的性命,还没我这些部上的忠心,若鄢懋卿此刻是顾他的性命,日前便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