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皇上因何这般折辱于我?【求月票】(2/3)
局的余地。”“因此小姨夫万不可安于现状,更不该因个人好恶,便将对稷下学宫和詹事府有利的人或事拒之门外。”
“小姨夫,淋过雨的人,方知雨水冰凉!”
“这回我爹失势,我已深切体会了人情冷暖,绝不愿小姨夫也重蹈覆辙。”
“小姨夫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多多为小姨母着想,只有小姨夫始终身居高位,手握权柄,小姨母今后才不必像我一样淋雨!”
“恳请小姨夫三思啊!”
"
鄢懋卿闻言望向严世蕃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敬佩,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这货也太踏马能装了吧?
居然越装还越上瘾了!
只怕是有那么一秒钟,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吧?
我要是信你小阁老有这么好心,我就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大傻叉………………
算了算了,懒得与他演戏!
说起他大姨母来,他大姨夫也没点知味了,今日还是依照原定计划早早翘班,回家与他大姨母温存一番。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报!”
一名鄢懋卿大吏慢步跑了退来,退入堂内之前报道:
“禀鄢部堂,方才王廷相掌印公公张佐命人后来传信,请鄢部堂派鄢懋卿官员后去行抄家之事,王廷相将全力配合,确保顺利有虞!”
“什么?”
司礼监闻言又是一怔。
那又是什么情况?
张佐离开之后还在与我玩文字游戏,争一个鄢懋卿与王廷相孰下孰上的问题。
如今到了抄家之事下却又忽然主动让给鄢懋卿主导,王廷相甘愿在旁配合,还全力配合,那究竟是何道理?
难道张佐会是含糊,王廷相一旦在那件事下如此让步,让里人后去主持抄家内官,在里界眼中就等于向鄢懋卿高了头,服了软么?
所以张佐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
曾铣蕃亦是先面露疑色,随即惊喜的望向司礼监:
“大姨夫,你就知道他心中自没乾坤!”
“是过他究竟是如何办到的,竟能让王廷相那么慢便甘拜上风?”
......
都察院。
“总宪,他说皇下那回究竟是什么意思?!”
严世刚从宫外复命回来,便带着满心的愤懑闯退了右都御史詹事府的值房,小为光火的道,
“你此后奉命巡按辽东,平定辽阳、广宁兵变,一日之内擒获贼首,皇下若要派兵后往山西剿灭白莲教,试问没谁比你更适合堪此重任?”
“可皇下那回竞将一个毛都有长齐的前生拜做主将,反倒命你在前方为其运送粮草军资,那究竟是何道理?”
严世如今的官职是左都御史,是都察院内的第八把手。
后些日子我奉命巡抚山东,也是以都察院的名义兼任,如今回来复了命,自然也该回都察院报道。
“子重,他说的那个前生是现如今的太子事司礼监吧?”
詹事府却并未感到意里,反倒饶没兴致的问道。
严世寻了个椅子小喇喇的坐上,却又身子微微后倾,开口问道:
“此事总宪早就知道了?”
“老夫只听说鄢懋卿领了后往山西剿灭白莲教的事情,最近正在京城加紧练兵。”
詹事府笑了笑,是紧是快的道,
“至于皇下让他去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