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诺亚之死(1/4)
宇都宫果然说道：“嗯，雅佛利用了姬正。”“利用姬正？”吴终挑眉：“对了，你之前也说你只是轮回小角色，跟姬正这种人没法比。”
“你的意思是，姬正是诺亚麾下的大人物？”
宇都宫点头...
内院深处，白水河面如镜，倒映着穹顶裂隙渗下的微光。那光被水面折射成七种不祥的靛青色，无声流淌，仿佛整条河都在缓慢呼吸。罗尔握着钓竿，指尖触到鱼线时，一股寒意顺着神经直刺脊髓——不是冷，而是某种被无数双眼睛凝视的错觉。他不动声色地垂眸，睫毛在青光下投出细密阴影，像蛛网，又像未落笔的符咒。
安伽罗尔站在河岸高台，玄甲僵尸之躯静立如碑。他左眼瞳孔已彻底化为漆黑漩涡，右眼却亮得骇人，瞳仁中心浮现出一枚微缩的丧魂钟虚影，随呼吸明灭。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枯爪般的手，指向河心最幽暗处：“那里。”
罗尔点头，手腕轻抖。钓竿嗡鸣，鱼钩无声离弦，坠入水中竟未激起半点涟漪。黑水缠绕的钩尖沉入三尺，倏然停住，悬停于水流中央——仿佛被无形之手托住。
“吴终微粒……”安伽罗尔喉间滚动低音，“它们只在白水沸腾时显形。你若真能另辟蹊径，就该知道怎么让它沸。”
罗尔抬眼，笑容温软：“教主，您试过用火烤它吗？”
安伽罗尔一怔。他盘坐白水河畔月余，日日吞吐寒息淬炼神魂，早将“沸”字从认知里剔除。白水至阴至寂，遇火即溃，溃则失灵，失灵则钓竿成废铁。这是他亲手写进教典的铁律。
可罗尔语气太笃定，笃定得像在说“太阳东升”。
安伽罗尔沉默三息，忽然扬手。一道惨白火焰自掌心迸发，焰心呈螺旋状旋转，温度低得连空气都凝成霜晶簌簌坠落。火舌舔向河面——
嗤！
整条白水河剧烈震颤！水面炸开无数气泡，每个气泡破裂时都喷出一线银灰雾气，雾中浮现金色微粒，细如尘埃，却拖着流星般的尾迹，在青光里划出不可逆的轨迹。
“成了！”黑象在外院听见动静，激动拍墙，震得岩壁簌簌落灰。
罗尔却未动。他盯着那片沸腾的银灰雾海，目光穿透表象，落在更深处——那些金粒并非随机游弋，而是沿着某种隐秘脉络奔涌，最终全数汇向河床某处凹陷。凹陷底部，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的黑卵。
卵壳缝隙里，有暗红液体缓缓渗出，滴入白水，瞬间蒸腾成血色烟霭。
罗尔瞳孔微缩。他认得这纹路。火星小队伊莱娜的暴食者能力暴走时，皮肤曾浮现过一模一样的裂纹；冥王星奥少濒死回档前，指尖也渗出过同样粘稠的暗红。那是灾异物失控的征兆，是“代价”的具象化。
可这黑卵……为何在此？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钓竿木质纹理，突然想起钩吻临死前塞进他掌心的半块碎玉。玉上蚀刻着扭曲的“门”字，边缘沾着干涸的暗红。当时只当是遗物，此刻却如冰锥刺入脑海——那碎玉，分明与黑卵裂纹同源！
安伽罗尔已察觉异常，僵尸脖颈咔咔扭转，黑洞左眼骤然锁死罗尔：“你在看什么？”
罗尔笑意不变，反手将钓竿往河心一送：“教主，微粒聚了，该收了。”话音未落，鱼钩猛地震颤，银灰雾气如遭磁石吸引，疯狂涌向钩尖。刹那间，七粒金芒缠绕而上，凝成一颗浑圆光珠，悬浮于钩刃之上，微微搏动，宛如活物心脏。
安伽罗尔眼中丧魂钟虚影暴涨，伸手欲取。
罗尔却比他更快。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光珠自行飘落，稳稳嵌入他掌纹中央。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