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世界大战是计划的一部分(1/3)
群里每一个人,都真心为找到无代价击杀白布的方法而开心。没谁去质疑吴终,因为任何一名宇宙文明幸存者,都不会在白布的事情上开玩笑。
那是真正的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白布鬼影的数量,...
荣康心头一跳,万人之下?这位置听着响亮,实则烫手——安伽罗尔连自己亲信都防着,象王辛格至今不知圣血配方,难近女被榨干后扔在角落抽搐,所谓“第一神官”,不过是离火堆最近的柴薪。他垂眸掩住眼底微光,声音却愈发激昂:“谢教主厚恩!蓝白社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话音未落,他已疾步上前,一手托住难近女肘弯,另一手看似搀扶,实则三指扣住她腕脉内关穴。指尖微沉,一股温润气劲悄然渡入——不是救人,是封脉。难近女本就药性溃散、精神萎靡,此刻被这一压,浑身剧震,瞳孔骤然失焦,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掐住脖颈的猫。她想挣扎,可四肢如坠铅汞,连眼皮都掀不开半分。
“你……”她唇齿开合,无声。
荣康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气息拂过耳廓,却字字如刀:“别动。你若现在抽搐尖叫,安伽罗尔会当场割了你的舌头喂僵尸。你若乖乖跟我走,我保你三天之内,不再尝戒断之苦。”
难近女瞳孔猛地一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却硬生生咬住下唇,没发出半点声息。
安伽罗尔并未察觉这刹那交锋。他正凝视镜面,那面青铜古镜边缘蚀刻着十二道蛇形纹路,镜背嵌着一块暗红晶石,正是他以自身精血凝炼的“归依之引”。他指尖划过镜面,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线蜿蜒而下,如同活物般钻入铜锈缝隙。“去吧,高岭之上,风最烈处。镜面须朝东,子时初刻,念三遍‘八道木,吾奉安伽罗尔之名,请君临世’。记住,只念三遍——多一字,你魂飞魄散;少一字,镜面自裂。”
荣康肃然领命,转身便走。钩吻与罗尔默然随行,三人一前两后,脚步踏在青砖地面上,竟无半点回响。地宫穹顶悬着的九盏青铜灯焰忽明忽暗,映得他们身影拉长、扭曲,如三条无声游弋的墨鱼。
出了地宫主殿,穿过三重石门,便是幽深甬道。两侧壁龛里,数十尊泥塑神像面目模糊,唯有眼窝中嵌着的磷火幽幽燃烧。荣康脚步忽然一顿,抬手示意身后二人止步。他缓缓摘下左手手套,露出布满旧疤的手背——那疤痕纵横交错,竟隐隐构成一个残缺的卍字。他将手按在左侧第七尊泥像胸口,用力一推。
咔哒。
泥像内部传来机括轻响,整座雕像向内凹陷半寸,随即,右侧第三尊泥像头顶无声滑开一道暗格,落下一本薄册,封面无字,只有一道新鲜血痕。
荣康抄起册子,反手塞进怀中,动作快如电闪。钩吻目光微动,却只垂眸看着自己鞋尖,仿佛什么也没看见。罗尔则轻轻吸了口气,鼻腔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铁锈味——那是新鲜血液混着陈年尸蜡的气息。他不动声色,只是将右手插进袍袖,指尖捻起一粒微不可察的灰白粉末,悄悄弹在脚下青砖接缝处。粉末遇湿即融,不留痕迹。
甬道尽头,是一扇覆满青苔的石门。推开后,凛冽山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高岭果然名不虚传,罡风如刀,刮得人脸生疼。远处,终年不化的雪峰刺向铅灰色天幕,云层低垂,仿佛伸手可触。荣康抬头望了一眼天色,日头已斜至西山坳口,再过两个时辰,便是子时。
“钩吻,罗尔。”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镜面召唤,非同儿戏。八道木若真现身,必先试探。他不会信一句咒语,更不会信安伽罗尔的名号——那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躲在地窖里啃霉饼的鼠辈。”
钩吻终于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