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做过一场(3/5)
大卫怔住。
“血里有他的时间印记。”陶铁解释,“钩吻把自己最稳固的‘建社原点’意识,融进了血液。现在,它和闹钟的锚点频率共振。”
吴终将龟甲扣在闹钟玻璃表蒙上。
咔哒。
一声轻响,不是机械声,而是龟甲微孔吸吮血液时发出的、类似胎动的搏动。
表蒙内侧,那行水汽写的字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极淡的金纹——细看竟是微型梵文,首尾相连,构成闭环。
大卫猛地按住吴终手腕:“等等!这纹路……是‘毗湿奴第十化身’的原始咒印!钩吻怎么敢……”
“他不是敢。”陶铁打断,“他是故意的。”
“他把自己的信仰原点,伪装成安伽罗尔的圣印。就像间谍把真实情报,加密成敌军的密钥格式。”
雪地远处,南边巡逻的黄金圣斗士突然驻足,缓缓转身。
同一秒,大卫战术目镜右下角跳出一行血红警告:【侦测到未注册时间扰动源——强度:德尔塔级+】
吴终看着目镜,轻声道:“他听见了。”
陶铁摘下防寒手套,将闹钟塞进大卫掌心:“现在,它需要真正的响声。”
大卫低头,拇指缓缓抚过龟甲裂纹。
“你知道怎么让它响。”陶铁说。
大卫没回答,只是将闹钟贴近左耳——那里戴着一枚骨质耳钉,形如断裂的钟摆。他轻轻一旋,耳钉裂开,露出内部幽蓝晶体。晶体表面,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正疯狂游走、重组,最终凝成三个字:
**“三点十七分二十三秒。”**
吴终屏住呼吸。
陶铁握紧枪柄。
大卫闭上眼,将闹钟按在自己太阳穴上。
——滴。
第一声。
不是铃声,是心跳。
——滴。
第二声。
是冰层断裂的脆响。
——滴。
第三声。
整座至高岭的积雪,无声滑落。
远处,黄金圣斗士的金色装甲表面,浮现出与闹钟表蒙上一模一样的金纹。他僵在原地,右手抬起,五指痉挛般张开——掌心赫然浮现一枚青铜钟舌,正随着心跳,同步震颤。
大卫睁开眼,瞳孔里映着雪光,也映着闹钟玻璃上缓缓流淌的、正在融化的金纹。
“他来了。”
风重新吹起,卷着雪粒抽打人脸。
吴终听见自己耳膜深处,响起一声遥远而宏大的钟鸣。
不是来自地宫。
不是来自闹钟。
而是来自他自己的颅骨内壁——仿佛有口巨钟,正以他的头盖骨为钟体,以脊椎为钟杵,一下,又一下,撞向某个早已存在的、被遗忘的锚点。
陶铁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小卫,你卧底这么久,见过安伽罗尔真身吗?”
大卫摇头:“他从不露面。所有信徒都只在梦中见祂。”
“那现在呢?”陶铁指向黄金圣斗士,“他借躯降临了。”
大卫攥紧闹钟,金属外壳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不……祂在测试。”
“测试什么?”
“测试……”大卫喉结滚动,“测试谁才是真正的时间锚。”
雪幕深处,黄金圣斗士缓缓抬起左手,指向三人藏身的雪堆。
他嘴唇开合,吐出的却不是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