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满分通过(1/4)
吴终搞定手提箱后，等了许久，也没等来人。“不是说做完这些，就进来给我出终极题吗？”
“白大褂怎么不来了？”
“难道说……终极题已经出了？”
“莫非是要离开这座考场？”
...
陶铁的手抖得厉害，杯子里的水晃出几滴，溅在手背上，冰凉刺骨。他盯着沉在杯底的三块冰，像盯着三枚黑色墓碑——不，是三枚正在缓缓融化的、沉默的证物。
齐千秋一把夺过杯子，凑近眼前，鼻尖几乎贴上杯壁。他猛地抬手，从腰后抽出一支微型光谱分析笔，按动侧钮，蓝光扫过水面。仪器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屏幕亮起：密度值1.032g/cm3——冰的密度，竟高于液态水。
“不可能。”他声音发干，“这数据……反常识到违背热力学第二定律。”
蓝白社迅速摊开随身携带的便携式灾异参数记录仪，调出基础物理常数数据库。屏幕上飞速滚动着标准值：水在4℃时密度最大，为0.99997g/cm3；固态冰晶体结构为六方晶系，氢键撑开分子间距，理论密度应为0.9167g/cm3——比水轻，故浮于水面。可此刻，记录仪底部赫然跳出一行红色警告：【检测到局部宇宙常数偏移｜冰相密度＞液相密度｜置信度99.998%】
伊莱娜不知何时已站到陶铁身后，指尖悬停在他后颈三寸处，未触，却有淡金色粒子如游丝缠绕其皮肤。“你刚才……拿冰块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她问，嗓音低而稳。
陶铁茫然摇头：“没有。就……冰箱门响了一下。”
“不是冰箱。”伊莱娜收回手，望向吴终，“是‘它’在响。”
吴终没接话，只缓缓蹲下，从裤兜里掏出一枚硬币——一枚普通的一元硬币，边缘磨损，印着国徽。他将硬币平放掌心，另一只手从战术腰包中取出一小瓶蒸馏水，拧开盖，倒出一滴，正正落在硬币中央。
水珠圆润，在金属表面微微颤动，反射着远处烟花残存的微光。
然后，吴终用拇指指甲，轻轻一推。
那滴水，顺着硬币弧面滑落，却在离边缘仅两毫米处，骤然凝滞。
它没有滚下，没有飞溅，甚至没有变形——它只是停在那里，像被无形蛛网黏住的露珠，静止不动。
空气仿佛被抽空一瞬。
曲波瞳孔骤缩：“时间锚点？”
吴终摇头：“不。是重力梯度异常。”
他指尖轻弹硬币边缘。叮——清脆一声。
那滴水，终于坠落。但下坠轨迹歪斜，呈三十度角斜刺向地面，落地时砸出一个微小凹坑，水花四溅，却无一滴向上迸射。
“所有水分子，在脱离液态束缚的瞬间，获得了额外的、方向性的向下矢量加速度。”吴终直起身，声音沉如古井，“不是时间变慢了，是‘下’这个概念，被重新定义了。”
陶铁喉咙发紧：“你们……早知道了？”
“不。”吴终目光扫过众人，“我们刚刚才确认。”
齐千秋忽然扯开自己左腕的战术护腕，露出底下一道暗红色旧疤——那是三年前庐山天门事件留下的。他用力抠住疤痕边缘，皮肉翻开，渗出的血珠并未下坠，而是悬浮于伤口上方，形成七颗猩红小球，缓缓旋转，如同微型行星。
“看清楚了？”他嘶声问，“血不落地。不是我控血，是地心引力，在局部失序。”
蓝白社猛然抬头，看向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树冠浓密，枝叶繁盛，可就在他们注视的刹那，一片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