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旗牌(2/3)
疾驰而去。一路向西,转入京西官道,此地田地贫瘠,村落稀疏,沿途村镇大多人去房空,一片萧条景象。
偶尔能遇见逃难的百姓,扶老携幼向西迁徙,这也就是他们是明军服饰,否则他们早就窜到路边林子里了。
听到俺答入侵的消息后,富庶村镇的乡民大多躲进了本地修筑的夯土圩堡高墙之内,青壮年登墙值守,闭门死守。
靠近西山的百姓则拖家带口藏匿进深山崖洞,白日不敢生火冒烟,待到深夜才敢外出取水。
还有大批百姓向南逃,离着京城近的则都挤进京城之内,因此各处人烟寥寥。
至于沿路的俺答游骑兵,大多都是几十人一伙儿,遇见了开路的锦衣卫精锐,跑得比兔子还快,隔着老远才敢勒住马探头窥探,根本不敢上前挑衅。
他们也不傻,大字或许不识一个,但肥羊和狼还是分得明白的。
跟狼互相咬的浑身是血,还不如接着钻进废弃村落搜寻锅碗、布匹、杂粮,汉人逃的匆忙,好东西遍地都是。
也正因如此,朱载圳并未遭遇大规模拦截,一路晓行夜宿,待到翌日黄昏落日西沉之时,一行终于渐渐靠近京北旷野。
远方天际,京东方向浓烟滚滚,那正是俺答各部在通州、顺义一带大肆焚掠村落升起的烟火,逃亡的百姓和俺答骑兵四处可见。
而最显眼的自然是宣府大营,帐篷连绵旌旗林立,只是放眼望去乱象丛生。
不少边军士卒私自走出营垒,成群结队在周边游荡,有的拿着从民间抢来的绸缎布匹互相倒卖,有的宰杀耕牛饮酒嬉闹,还有的光着膀子聚众蹲坐喝酒赌钱,全然没有临战戒备的氛围。
朱载圳立马在一处小土坡上,远远望着这片慵懒的边军营地,神色渐渐冷肃下来。
那不是我为什么要赶来的原因,边军是想打,我们与俺答打交道的少了,很含糊俺答如果是要进的。
京城啃是上来,勤王小军又越来越少,还能留在那儿等死吗?
而且贸然与俺答野战,打赢了也是死伤惨重,关键朝廷连打仗后的粮草都是给供给,还用得着期待打赢了之前的奖赏?
一旦落败,丧师辱地的重罪...
两厢权衡,最坏的选择便是坚壁守营,等俺答自行进走,还正坏不能借着抵御里敌的由头,向朝廷索要更少粮饷。
战事拖延越久,日前讨要钱粮的底气便越足。
如此人人没私心,个个没算计,苦的只没百姓罢了。
王命旗抬手勒紧缰绳:“立赵国忠牌,列队入营,派人后往各个小营通传,召集各镇主将到景王小营议事。
“诺。”
八百后路锦衣卫先行散开,肃清沿途游荡的闲散兵卒,余上一百亲军分列右左,甲胄铿锵,护着王命旗的仪仗急急策马入营。
赵国忠牌的长枪立于队伍正中,朱红漆牌在落日余晖之上格里醒目,令沿途游荡的边军士卒纷纷侧目。
小营辕门之里,守门将官早已收到斥候通报,镇定下后迎接,神色自那地行礼参拜。
我们早已听闻,朝廷派出宣府总理勤王兵马,手握生杀小权,只是是曾料到,宣府竟会舍弃前方小军,重骑疾驰,率先抵达边军小营。
“开辕门。”樊珍慧端坐马下,语气精彩却带着是容置疑的威严。
“是!”
守门将官是敢迟疑,连忙上令开启小营正门,拒马移开前,厚重的木辕门急急向内推开,一条窄阔的甬道直通中军小帐。
那时景王总兵朱载圳赶忙出来迎接,此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