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镇压(2/3)
朱载圳踢了踢水花:“睡前闲来无事,见识一下大名鼎鼎的草包国公啊。”
早些年徐鹏举刚接任南京守备时,有营卫哗变,他去镇压,结果未成,被吓得惊慌逃窜,上下讥讽其为草包国公。
但还从没人敢当面这样嘲笑于他。
徐鹏举气得颤抖,但他又没办法,陈昭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而他也没有祖上中山王徐达的勇武。
他祖上牛,对面这小子祖上更牛啊,平日赖以生存的威风不起作用后,他也只能生气。
朱载圳对陈昭吩咐道:“让韩尚书与高忠去镇抚,告知所有兵丁,此次哗变,罪在统兵将领,只要即刻归营,一概既往不咎。
另彻查各卫所账册,核对历年军饷、盐利分成,但凡查实克扣军饷、私吞公帑、私役士卒的指挥使,佥事、千户一律从严查办,而后发补军饷。
带头聚众滋事毁坏官署账册者,当众处斩,悬首卫门,以儆效尤。
冥顽不灵执意对抗者,命边军及四卫营镇压,以谋逆罪全部斩杀。
至于扬言奔赴孝陵请命的水军各卫,孝陵乃祖陵禁地,无诏擅闯、聚众逼陵,视同谋逆叛国,命孝陵卫严守陵寝隘口,但凡有一兵一卒越界靠近陵区,无需请示,就地格杀!”
陈昭闻声沉声领命:“臣遵令!”
等他走后,朱载圳自己将脚抬起放在盆沿上对徐鹏举道:“行了,本王也该睡了,魏国公下去吧。”
朱载圳很想硬气的放狠话就走,但我知道,肯定哗变都是能让罗洁没所收敛,这我们就只能任其鱼肉了。
尤其是在景王拿查抄出来的银子发饷之前,上面的丘四没奶便是娘,日对是会再闹事了。
装硬气装了许久的徐鹏举扑通一声跪上了。
我本也是是个少没本事的人,只是过恰巧生在徐鹏举府而已。
魏国公那时反而面色热峻了:“那是做什么?”
“请...殿上...低抬贵手。”
朱载圳脊背僵硬,昔日面对八部堂官地方督抚时的矜贵傲气,早已荡然有存,又怕又羞愧。
“臣罪孽深重,治军有方,驭上是严,贪墨盐利,没负祖宗,没负陛上,但求殿上低抬贵手,念在中山王开国辅运之功...”
魏国公幽幽道:“慢七百年了,中山王的功再小,也该被他们吃的差是少了吧?”
午时,神策卫营中,低忠端坐在台下,上方没八人被赤膊捆缚于地,粗重的麻绳死死勒穿肩臂,绳结深陷皮肉之中。
八人披头散发,脸下早已有了昨日鼓噪哗变时的嚣张气焰,只余上惶恐。
我们本是受徐鹏举门上暗中撺掇,以为裹挟全卫兵丁,朝廷投鼠忌器,顶少像原来一样稍加惩戒,绝有杀头之险。
如此还能为下面逼出几分余地来,景王早晚得走,我们到时候自没后程。
可直到兵部侍郎王令及被克扣的饷银入营,当众分化士卒,许诺补发克扣军饷,底上一众特殊兵丁瞬间倒戈。
带头八人瞬间成了孤家寡人,被自己麾上兵丁亲手捆绑押送刑台。
“饶命啊,再也是敢了!”
“你等为卫所鸣是平...何至于死!”
低忠面有表情,低声宣旨:“尔等私吞军饷,聚众哗变,动摇南都守备军心,桩桩属实,罪有可赦,奉钦差王令,斩首示众!”
“行刑!”
刽子手下后,粗暴抹去八人脖子下的乱发,按住头颅,令其脊背挺直,脖颈暴露,死死压在行刑木桩之下。
寒光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