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阿根廷和布宜诺斯艾利斯(1/3)
张宗禹率军来到拉普拉塔河口,首先与这里的关军和民兵军官汇合,确认周边目标和本地移民的具体情况。阿根廷刚刚独立的时候,总人口还不到一百万。
由于人口稀少,直接控制区范围也非常有限,主要...
费迪南七世的铁骑踏过马德里城门时,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昨夜焚烧宪章的灰烬。他身披猩红斗篷,腰悬祖传佩剑,身后三百名近卫军手持燧发枪列队而行,枪托敲击青石的声响如战鼓般震得两侧窗棂嗡嗡作响。街角面包铺老板偷偷掀开窗帘缝隙,只见国王座驾后拖着三辆囚车——车厢木栅缝隙里露出几缕散乱金发,那是议会里最激进的青年议员,此刻正蜷缩在稻草堆中,脸颊被铁链勒出紫痕。
“陛下万岁!”一名军官突然单膝跪地,高举军帽。人群迟疑片刻,终于爆发出稀疏的欢呼。这声音却像被掐住喉咙的鹅叫,在空旷街道上显得格外单薄。费迪南七世抬手示意停下,目光扫过橱窗玻璃映出的自己:两鬓霜色比去年加冕时又浓了三分,左眉骨那道旧疤在阳光下泛着蜡黄光泽。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伦敦见过的大汉使团——那些人站在白金汉宫台阶上,连呼吸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仿佛整座宫殿不过是他们脚下延伸的砖石。
“传令。”国王声音沙哑,“把市政厅里那幅《权利法案》油画烧了。用火钳夹着烧,让全城人都看见灰烬飘到塞纳河去。”
侍从官刚应声,远处传来蒸汽机车轰鸣。费迪南七世皱眉望向东方——那里本该是通往巴塞罗那的铁路,如今轨道尽头立着崭新的汉式水泥站台,青瓦飞檐下悬着鎏金匾额:“大汉西海商驿”。三日前,一列印着蟠龙纹的火车载着二十箱茶叶、十二卷《农政全书》和六名穿靛蓝直裰的农官驶入此地。当地报纸称其为“东方麦哲伦”,可没人敢提那些农官昨夜在贫民窟分发的铁制犁铧,更无人敢说今晨教堂钟楼顶上新装的铜制风向仪,正将东南方向吹来的咸湿海风刻成细密纹路,与教堂穹顶壁画里天使翅膀的弧度严丝合缝。
国王的马车继续前行,经过圣伊莎贝拉广场时,余洋派来的通事正站在喷泉边发放新铸铜币。钱币正面是汉文“永昌通宝”,背面却刻着卡斯蒂利亚双柱与北斗七星图样。一个瘸腿老乞丐接过铜钱反复摩挲,浑浊眼睛突然亮起:“这星图……跟修道院古籍里记载的航海星图一模一样!”话音未落,两名穿灰布短打的汉子已架着他消失在巷口。三刻钟后,马德里大学天文台地下室多出三具新鲜尸体,其中一具脖颈处有细如蛛丝的银线勒痕——这是鸿胪寺秘训局特制的“天蚕索”,专用于无声处决知晓不该知之事者。
与此同时,伊斯坦布尔的奥斯曼苏丹正跪坐在波斯地毯上,指尖捻着半片干枯的橄榄叶。窗外博斯普鲁斯海峡波光粼粼,三艘悬挂双龙旗的蒸汽舰正缓缓驶过海峡中央。苏丹面前摊开的羊皮卷上,用金粉写着《大汉藩属八议》:第一条便要求奥斯曼帝国废除“米勒特制度”,将希腊正教徒、亚美尼亚基督徒、犹太人尽数编入“大汉民政司”户籍;第七条则规定君士坦丁堡所有清真寺宣礼塔须于三年内加装汉式铜铃,每日寅时、午时、酉时三响,铃声须与京兆皇城钟楼同步。
“陛下,大汉使团送来这个。”宰相捧着锦匣跪行上前。匣中静卧一枚玉珏,温润光泽里浮动着云气纹——正是当年忽必烈赐予伊儿汗国的信物。苏丹枯瘦手指抚过玉面,触到内侧阴刻小字:“至元廿三年,赐阿八哈汗”。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点溅在玉珏上,竟被温润玉质瞬间吸尽,只余下暗红斑痕如朱砂印章。
“传令。”苏丹擦净嘴角血迹,“即日起,所有驿站马匹改喂大汉产苜蓿;所有商队骆驼配发汉制驼鞍;所有渡船船夫学唱《黄河号子》。”他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