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未解之谜——郑榆到底想要什么(2/4)
她笑了,雨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通知书上,洇开一团深色水痕:“好。那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薄氏员工郑榆,也不再是你薄修远认识的任何人。”
后来她消失了。整整三百六十四天。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人敢提她的名字。直到三个月前,她以陈氏集团战略投资部高级顾问身份,空降海城——穿着剪裁利落的米白西装,手腕搭着爱马仕铂金包,踩着七厘米细跟,走进薄氏年度供应商大会现场。她向他举杯致意,笑意温婉,眼神疏离,像对待一位久未谋面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商业伙伴。
他竟真的没认出来。
不是没怀疑。是不敢信。
那个总在茶水间角落偷偷喝速溶咖啡、笔记本扉页写着“想开一家小小的花店”的郑榆,怎么可能摇身变成陈振明捧在掌心、连海城首富见了都要主动寒暄的陈家千金?
可事实就是,她回来了。带着陈氏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全球顶级律所出具的身份公证、以及一份足以将薄氏拖入深渊的尽调报告。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父亲的私人号码。
薄修远指尖顿了顿,接起。听筒里传来老人虚弱却异常清醒的声音:“修远,别瞒我了。陈振明今早亲自打来电话,话没说满,但意思很清楚——他女儿要的,不是钱,不是项目,是你这个人。”
薄修远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爸,您别……”
“我当然别。”老薄总咳嗽两声,气息微弱却字字如铁,“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薄氏上市那天敲钟,而是你妈临终前,把我手按在你肩上说‘修远这孩子,骨头硬,心也硬,但绝不会对一个真心待他的人下手’。可你现在告诉我,你把人家姑娘逼到跳海自杀,又亲手把她从医院病床上拖出来签解约书?”
薄修远猛地闭眼,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没跳海。”他咬牙,“她只是……情绪崩溃,被送医观察。”
“哦?”老薄总冷笑一声,“那她住院记录里写的‘重度抑郁伴自伤倾向’,是谁签字同意她出院的?是你。她出院当天,你让她签的那份《自愿放弃劳动仲裁声明》,又是谁递给她的笔?是你。”
电话那端沉默几秒,老人声音忽然低下去,疲惫而苍凉:“修远,爸爸快不行了。可我死之前,只想问你一句——如果当年,你多问一句‘郑榆,你到底怎么了’;如果那天晚上,你没把她一个人丢在暴雨里;如果……你肯看看她递来的那封辞职信背面,用铅笔写的那行小字‘修远,我生病了,想请假三个月’……”
薄修远喉头骤然哽住,像被滚烫铁链绞紧。
“——今天,是不是就不用看着她站在陈振明身边,微笑着把你十年心血碾成齑粉?”
电话挂断。
办公室死寂无声。
薄修远缓缓松开手,那支被捏皱的烟无声滑落,掉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像一道溃败的休止符。
他弯腰拾起,终于点燃。火苗窜起一瞬,映亮他眼底翻涌的暗潮——不是悔,不是惧,而是一种近乎野兽濒死前的警觉与暴戾。
他不能输。
薄氏是他父亲用命拼出来的基业,是他从小在图纸堆里长大的信仰。他可以跪,但薄氏不能塌。他可以被钉在耻辱柱上,但薄氏股东名单上,不能出现陈氏的名字。
他打开加密邮箱,输入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十六位密钥。屏幕弹出一份标注【绝密·仅限CEO】的PDF文件——《陈氏集团海外资产穿透图谱(2023Q4更新)》。
这是他半年前布下的暗线。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