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郑榆主动约见薄修远(2/4)
。”他没再坚持，只默默挽起衬衫袖口，站在她身侧，递碗、烧水、撕青菜，动作熟稔得像演练过千遍。厨房里水汽氤氲，油锅滋啦一声爆响，他忽然说：“郑榆走前，律师让她签了保密协议。”
苏晚意搅着锅里的面条，头也没抬：“她会签？”
“签了。”薄修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她知道，若敢对外泄露半个字关于这场‘局’的细节，或抹黑你一句，所有证据将立即提交警方——诽谤、诬陷、恶意毁誉，够她三年牢饭。”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平静的侧脸，“她现在最怕的，不是失去薄家，而是失去自由。”
苏晚意盛面的手稳稳当当，将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端上餐桌。汤色清亮，葱花浮沉，蛋丝嫩黄，细面柔韧。她把那碗多卧一个荷包蛋的推到他面前，自己则端起另一碗，吹了吹热气：“她不会说的。她太怕了，怕到连哭都不敢大声，怕到签字笔抖得写歪了名字。”
薄修远垂眸看着碗里那只完整圆润的荷包蛋，蛋白莹白，蛋黄微溏，像一枚小小的、温热的太阳。他忽然想起郑榆第一次来薄家做客时，也是这碗面。那时苏晚意笑着端上来，郑榆捧着碗娇羞地说：“薄叔，晚意姐手艺真好，怪不得您这么宠她。”——那声音甜腻得发假，如今想来，每一句都是淬了毒的试探。
他夹起蛋，咬了一口，蛋黄流淌，温润绵密，舌尖尝到久违的、属于家的味道。他咽下去，才开口：“晚意，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她正小口啜着汤，闻言抬眼：“嗯？”
“郑榆……不是第一个。”薄修远放下筷子，指腹摩挲着碗沿，声音沉缓如深潭，“七年前，你刚怀孕三个月，公司有个实习生，叫林薇，也住在我们隔壁公寓。她故意在电梯里‘偶遇’你，假装摔倒，说是被你高跟鞋绊的，还当场流产。”他目光沉静，毫无波澜，“她住院三天，媒体开始报道‘薄氏总裁夫人疑似推搡孕妇致其流产’，照片里你穿的还是我陪你挑的孕装。”
苏晚意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一顿，汤面涟漪晃了晃，很快又归于平静。她没惊讶，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
“当时你孕吐严重，整日昏睡，我怕你情绪波动影响胎儿，没让你知道细节。”他声音低下去，带着沉淀多年的歉意，“我让公关部压下所有消息，亲自去她病房谈，给了她一笔足够她全家移民的钱，条件是终身闭嘴。她签了字，拿了钱，第二天就飞走了。”
苏晚意舀起一筷面条，细细嚼着，咽下后才问：“所以，你早就有经验了？”
“不。”他摇头，目光灼灼锁住她，“是教训。那次之后我才知道，有些人渣，不逼到绝路，永远不会露出獠牙。而逼她露牙的最好方式，不是立刻碾碎她，是让她以为自己赢了，让她自己亲手把刀递到我手里。”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所以这次，我等她自己撞上来。”
苏晚意笑了，眉眼舒展，像初春解冻的溪流：“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她没上钩呢？万一她一直装乖，一辈子不动手？”
薄修远盯着她，忽然倾身向前，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角，鼻尖几乎相触：“那我就陪她演一辈子。只要你在身边，演什么都值得。”
呼吸交错间，苏晚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尾微红，笑意却更清亮：“傻子。”
晚餐后，薄修远执意收拾碗筷，苏晚意坐在沙发里翻一本旧相册。翻到一页，是他们结婚前一周在海岛拍的婚纱照，她穿着露背鱼尾裙，薄修远西装笔挺，一手揽着她腰，一手插在裤袋，下巴微扬，眼神却专注地落在她脸上，唇角有一道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她指尖停在那抹笑上，忽然说：“那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