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要去哪儿?【求月票!】(1/3)
刘元君带给组合神通的变化,当然不是镀一层金那么简单。只换了一个皮肤、改了一下外观颜色、小幅度提升属性,能叫五代机吗?
最重要的是在他金灯法相的范围之内,一切神通都能瞬发。
而在...
擂台边缘的青砖被震得簌簌剥落,碎屑如雪纷扬。赵星儿右拳悬在半空,指节泛白,骨节处渗出细密血珠,却一滴未坠——那血珠被周身蒸腾的赤焰裹住,在离体三寸处便凝成赤红晶砂,簌簌坠地,砸出微不可闻的灼烧声。
她没再挥第二拳。
许秀儿仰面躺在擂台中央,七宝罗伞法相早已溃散成光尘,悬浮于她额前三寸,只剩一枚黯淡无光的铜铃残影,轻轻晃动,发出垂死般的嗡鸣。她左眼瞳孔涣散,右眼却还睁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濒死蝴蝶最后一振翅。嘴角裂开一道深口,血混着唾液缓缓淌下,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红线,竟在高温中凝成暗褐焦痕。
“……认……输……”她喉间挤出气音,声带撕裂般沙哑。
赵星儿没动。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拳头,又缓缓抬起左手,抹过自己唇角——那里也破了,一缕血丝正从唇缝里渗出来。她舔掉那点咸腥,舌尖尝到铁锈味,也尝到一丝极淡、极冷的甜意,像是冻透的梅子核里渗出的最后一滴汁。
这味道她熟。
三年前天北雪原猎杀冰魄寒蛟,蛟心血溅入她口中,就是这种冷甜。那时她才十四,手抖得握不住刀,却硬是把蛟首割了下来,扛回宗门换了一枚淬体丹。丹药入口即化,腹中翻江倒海,她跪在雪地里呕了半宿,吐出来的全是血块与碎冰,可第二天,她就爬起来继续打桩,木桩断了七根,她手上的皮也脱了三层。
原来有些痛,熬过去之后,会回甘。
她终于松开攥紧的拳。
指缝间滚落几粒赤晶砂,在落地前就化作青烟消散。
“我认。”赵星儿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全场骤然响起的抽气声,“我认输。”
不是对裁判,不是对规则,是对许秀儿。
许秀儿瞳孔猛地一缩,涣散的眼底骤然涌起惊疑——这认输来得太迟,太静,太不像个刚赢下生死搏杀的人该有的姿态。她本以为会听见狞笑、听见嘲讽、听见天北人惯用的刻薄话,可赵星儿只说了三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风大”。
赵星儿已转身。
银翼在背后缓缓收拢,鳞甲片片褪去,露出底下被神火燎得焦黑的衣衫。她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擂台青砖接缝处,不偏不倚。经过许秀儿身边时,她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枚青玉小瓶,拔开塞子,倒出三粒浑圆丹丸,轻轻放在许秀儿染血的手边。
“补气固元,温养神魂。”她语速平缓,甚至带点天北人特有的懒散调子,“别谢我,岳闻师兄说,打赢了得给人留口气,不然算他违规。”
说完,她抬脚跨过许秀儿伸展的腿,靴底沾了点血,印在青砖上,像一枚歪斜的朱砂印。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青华真人指尖捏碎了手中玉简,齑粉簌簌落下,他却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赵星儿背影,嘴唇无声翕动:“……龙鳞……龙焰……龙息反哺……这绝不是寻常法相!这是……这是上古‘真形劫’后的遗脉!她根本不是相境初期,她是……她在压境!”
凪光真人忽然笑出声。
不是得意,不是嘲弄,是一种近乎悲怆的畅快。她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灼喉,却让她眼尾泛起薄红:“压境……压得真狠啊。从突破相境那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