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海底捞！(1/3)
安排完漆昊交待的事情后，鲁达带着人来到了海思。“鲁主任，您怎么来了？”
鲁达说：“我不来不行啊，漆教授那边又有新项目了。”
何海的笑容逐渐消失。
“什么项目？”
“...
柯洁把手机屏幕往李世石面前一递，指尖点开那条被顶上热搜第一的《时代》封面特写——漆昊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站在科大数学楼前，左手插在裤兜，右手随意地垂着，身后梧桐叶影斑驳，他目光平直，既不傲慢也不谦卑，像一道刚被校准过的光束。照片右下角烫金印着TIME 100：THE MOST INFLUENTIAL PEOPLE OF 2024，而漆昊的名字下方，一行小字写着：“He didn’t build a god. He built a mirror — for chess, for science, for us.”
李世石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滞了半秒。
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二十岁横空出世，三十二岁七冠加身，四十一岁仍敢在悬崖边落子搏命。可这张照片里没有胜负，没有棋盘，没有气合与长考，只有一种沉静得近乎肃穆的笃定。那是比“赢”更难抵达的东西——一种对技术边界的清醒认知，对人之位置的郑重安放。
“他……真没把KING93当武器。”李世石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柯洁立刻接话：“不止！他连‘AI伦理委员会’都搭好了框架，三天前发的白皮书，我让法务部逐字译了一遍——里面专门单列一章，叫‘人类棋手再就业支持计划’。你猜怎么着？千灵药业正在跟他们谈合作，第一批试点就落在贵州，建三个AI围棋赋能中心，一个在毕节，一个在黔东南，还有一个，就设在咱们园区后山那片废弃药厂旧址。”
李世石猛地抬头：“旧址？那地方连网都不稳。”
“所以漆昊团队派了两个通信工程师，昨天凌晨三点还在调试5G微基站。”柯洁眼睛发亮，“他们用的是自研的轻量化边缘计算模块，不依赖云端实时回传，本地就能跑KING93精简版——专为教学设计，胜率预估只保留前三位候选点，每步附带三句中文解说，比如‘此手意在消解黑方厚势，但忽略了右下角断点隐患’，还带语音，语调是请中科院语言所录的，带点江淮口音，听着像老先生在茶馆里拆招。”
李世石怔住。他忽然想起发布会那天，漆昊说“KING93更像是一个陪练”，当时他只当是客套话。可现在，这陪练已踩着泥巴路，钻进西南山区的教室，蹲在留守儿童课桌旁，用带口音的普通话，教他们认“尖”与“跳”的差别。
“他图什么？”李世石问，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实验台边沿一道陈年划痕。
柯洁没立刻答。他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份A4纸打印稿，纸张边缘已微微卷起，页眉印着“千灵-漆昊联合项目：神经突触模拟药物靶点初筛可行性报告（V0.3）”。他翻到第十七页，指着一段加粗文字：“你看这儿——KING93训练中暴露出的‘局部泛化盲区’，被他们反向提取成了一组动态决策树模型，现在正接入我们阿尔茨海默症早期筛查算法。上周动物实验结果出来了，小鼠海马体神经突触再生速率提升23.7%，比原方案快4.2倍。”
李世石瞳孔骤缩。
他知道千灵药业在啃什么硬骨头——全球尚无获批的突触再生药，临床失败率超91%。而此刻，一份围棋AI的训练漏洞，竟成了撬动神经科学十年困局的支点。
“这不是跨界。”柯洁声音压低，却像铁锤砸进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