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是不是文昌鱼!(1/3)
第二天,孔令辞带着几个药企代表来到了蓉城。在科大,他们见到了漆昊。
“漆教授,这几位药企代表都是愿意配合您这边工作的,您有什么可以直接安排。”
“你们应该都知道了莱斯内论文的事...
发布会现场的灯光渐次调暗,聚光灯只打在台中央。漆昊站在话筒前,西装袖口微卷至小臂,露出一截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那是他读研时在莫斯科大学数学系旧书市淘来的苏联产工装衬衫,领口磨出了毛边,袖扣少了一颗,用回形针别着。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除了坐在第三排角落里的古外。他盯着那枚晃动的回形针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揉了揉眼睛,像怕自己看错。
台下记者们还在举着话筒往前挤,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目的白浪。日本朝日新闻那位提问的记者刚坐下,又猛地起身:“漆教授!您刚才说93是纪念日……能请您明确说明吗?是不是和中苏关系有关?或者——”他顿了顿,声音压低,“1993年华国某项关键技术突破?”
漆昊没立刻回答。他抬手按了按耳后,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二十年前在乌拉尔山腹地做粒子对撞实验时被低温液氮冻裂的皮肤留下的。他目光扫过前两排——李世石正低头摩挲着棋盒边缘,指腹反复擦过一道细小的刻痕;井山裕太把钢笔横放在笔记本上,笔尖朝向自己,像一柄未出鞘的短刀;柯洁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KING93实时胜率曲线图,那条线从开局28%一路飙升到终局99.7%,此刻正微微震颤,仿佛有生命般呼吸。
“1993年4月16日,”漆昊开口,声线平稳得像在念解题步骤,“国际围棋联盟在布拉格通过《人工智能辅助围棋训练宪章》草案,但最终因技术可行性存疑被搁置。同一天,华国第一台国产围棋专用计算机‘玄武一号’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完成首测,运算速度0.35亿次/秒,下完一局需7小时12分钟。”
前排传来几声轻笑,以为他在讲冷笑话。只有聂老突然挺直了背脊,右手无意识掐进左手虎口——那年他带队去哈工大验收设备,亲眼见过机柜里密密麻麻的手工焊点,见过来自沈阳机床厂的老技工用游标卡尺校准伺服电机,更见过漆昊父亲——当时已病入膏肓的核物理学家——蜷在机房角落的折叠床上,咳着血给散热风扇画改良图纸。
“但真正重要的,”漆昊指尖敲了敲话筒,“是那天晚上,我父亲在病历本背面写的一句话:‘棋盘三百六十一个点,每个点都该有人走过去看看。’”
全场骤然安静。连快门声都停了。
漆昊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铜质圆牌,约莫指甲盖大小,表面蚀刻着歪斜的经纬线与一颗五角星。他把它按在话筒支架上,金属与不锈钢碰撞发出清越的“叮”一声。
“这是‘玄武一号’的主控芯片封装壳,我爸临终前交给我的。后来我把它熔了,重铸成KING93的底层权重初始化种子——所有神经网络参数的初始值,都源于这枚铜牌的原子排列。”
罗东倒抽一口冷气。他认得这种工艺:苏联时代军工研究所惯用的“记忆金属冷锻法”,能让铜合金在特定温度下锁死微观晶格结构,理论上可保存信息达两百年。而此刻,KING93每秒进行的四千亿次矩阵运算,其起点竟是二十世纪最后十年某张病床边颤抖的手写公式。
“所以93不是年份,”漆昊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冰层下暗涌的伏尔加河水,“是承诺。对所有曾蹲在机房通宵调试代码的工程师,对所有把棋谱抄在烟盒背面的少年,对所有相信‘人类该多走几个点’的人。”
他忽然转向观众席右侧第三列:“刘昌赫九段,您左前方第三颗纽扣松了
